“我不看我不看,诶,你这里怎么有淤青。”
童雅摆着手却还是偷偷瞟了一眼,却看见刘安脖子下方有一块淤青。
不是说没有受过伤么。
“额,这好像是前日童前辈拿木枪捅的,不算受伤。”
刘安无语,怎么装个逼还装屁股上了。
“嘿,那老头子,下手就不知道轻点,我去拿药。”
童雅碎了自家老地方两嘴,赶紧去药房拿自家炼制的金创药。
老爹真是的,怎么能捅伤帅哥哥呢。
刘安想说不用,却叫不住童雅。
不一会儿,童雅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个十二三岁的小屁孩儿。
“飞儿,快把药箱放这里,我要给安哥哥涂药。”
童雅指挥着小屁孩二把药箱放在桌子上,自己则打开几个药瓶配起药来。
“这是?”
刘安指着小屁孩儿问童雅,这不能是童渊的儿子吧,童雅也才十六七岁,这儿子也是童渊的话,那童老爷子真是老当益壮啊。
“这是在小弟,叫童飞。”
“还真是!”
刘安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安哥,你把领子拉开,我给你上药。”
童雅柔声道。
刘安听着这声音耳根有些酥麻,将领子的口子扯了稍大了些。也没多扯。
“别害羞嘛安哥,我现在是大夫。给你上药呢。都看不见伤口了。”
童雅嫌领子开口小,索性自己上手扯开刘安的衣领,露出了刘安整个胸膛。
涂完后。
童雅问道。
“还有其他伤口吗?”
刘安晃动身子感觉了一下。
“还真有,在腰上。”
“那你把上衣脱了吧。”
“额……”
这小丫头还真野。
刘安心想。要不是童飞也在,刘安真怕童渊看这情形猛给自己撕了。
在童渊山门,平时那些门徒们训练受伤,其实也是童雅帮他们治伤的,所以这才理所当然的药给刘安涂药。
只是这是她第一次为外人涂药,心里莫名升起了几分情愫,却被她紧紧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