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在战场上你已经死了十几回了,还不赶紧谢谢你子龙师兄,他在给你下指导棋。”
“什么?指导棋?”
陈从闻言放下木枪,疑惑地看向刘安。
赵云也冲刘安点点头,两人相视而笑,刘安伸手示意赵云解释。
赵云扭头对着陈从说道。
“师弟,一看你从小就没正经练过武,只是有把子力气,和当初的七师弟一样。”
“殊不知,就算再有力气也有用尽的时候,在战场上,你有力气。这样胡劈乱砍能杀十人,可你面对的敌人何止百人千人?百鸟朝凤的精髓就在于用最简单的招式造成最有效的杀伤,懂了这一点,再结合师父传给你的枪法,你的进步就会非常快。”
陈从闻言若有所思,他回想着刚刚与赵云对战的一幕幕,赵云的一枪一式在脑海中闪过。确有感悟。
随即陈从单膝下跪,冲赵云行了一礼。
“多谢师兄赐教。”
赵云赶紧上前将其扶起,又叫来九师弟等人,为双方化解了一番。
刘安见情绪好转,就叫着众人回去吃酒。
“子龙啊,我一到冀州就听说了你的大名,没想到今日竟有缘能见到真人,刚刚还点拨我那从弟,我当敬你一杯。”
刘安举杯,要跟赵云喝酒。
“诶,都是自家师兄弟,大人不必如此。”
赵云起身回敬,他从众人口中知道了刘安的来意与身份,对这个二十几岁就做了军司马的年轻人也是赞叹不已。
喝罢。
刘安又问道。
“我观子龙兄白袍银甲,甚有当年冠军候霍去病的样子,子龙可是准备下山参军?”
“嗯,我欲前往幽州,投奔公孙长史,听闻他手下有一批白马义从,杀得北方鲜卑人胆寒,云想前去,建立一番功业。这甲胄也是师父赐予我的,让我提前熟悉熟悉战场上着甲厮杀的感觉。”
“嗯,子龙兄志向远大,子义佩服,子龙兄若不介意,以后称我表字子义即可。陈从是你的师弟,是我的兄弟,我们当平辈相交。”
“好!子龙就却之不恭了。”
赵云也很欣喜,这两人都对他的脾气。
两人又饮。
到这里,刘安就知道此行招募赵云是无望了,公孙瓒可比自己有名多了,人家是举孝廉出身,公孙家又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大族,人赵云凭什么舍了公孙瓒要跟你这个草根混呢。
“让子龙去历练历练也好,不历练怎么成为七进七出的名将呢。”
刘安也只能这样宽慰自己。
酒宴结束,童雅端来醒酒汤,众人解了酒就各自睡去。
刘安和陈从又在山门里带了三天,陈从是抓紧时间跟童渊、张任、赵云等人讨教枪法,刘安则是又跟童渊的其他徒弟接触接触,看能不能挖几个走。
徒弟倒是没接触几个,童雅倒是亲近了不少。
“哇,你身为司马,竟然亲自攻破匪寨,没有受伤吧。”
童雅捧着听刘安讲故事。脸上一副崇拜的表情。
“那倒没有,从军以来,我虽然经历了大小数十战,可还没人能伤得了我呢,身上没有一处伤疤,不信你看看!”
刘安作势要扯开领子要让童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