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村朱家家主朱洪接过话茬:“任老哥要资历有资历,要能力有能力,要家业有家业,要威望有威望……”
“你不当亭长,谁还能当亭长?”
黄泥村村长黄大千连声附和:“对对对!这白虎乡亭长之位,非丰年兄莫属!”
“若是换了别人来当,我们几家,可不买账!”
“哈哈哈!”
在众人一声接一声的溜须拍马之下,任丰年不由得有些飘飘然。
仿佛自己已经坐上了白虎乡亭长的位置!
“丰年兄,算算时辰,县衙也该差人送来任书了吧?”黄大千问道。
推举亭长,不仅需要获得各村村长、族老、乡绅支持,最终还需要县衙差人发来任书,告示乡民,方才合乎大虞律法!
“应该快了!梁书办之前回过信,说今天肯定能帮我办妥此事!”
任丰年点了点头,心中却隐约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按理说,梁书办已经答应替他办妥此事,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但,为何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却还是迟迟没见县衙送来任书。
莫不是,路上耽搁了?
“任兄,那位爷,会来吗?”
刘辉隐晦问道。
任丰年自然知道,刘辉说的那位爷,是指青龙峡水寨的大寨主雷龙!
“数日前我就已经递上请帖,请雷爷来参加公举宴!”
“只是不知何故,他一直未曾回信给我!”
“我想,应该不会来了吧!”
“不来也好。”
朱洪一想起那帮水匪,便目露忌惮:“他若来了,与县衙差人撞上,倒说不清楚!”
“来来来,吃酒!”任丰年举杯笑道。
众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迟迟不见任书送来,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
“任冲!”
任丰年也坐不住了,招呼手下心腹家丁:“你现在就骑马,去县里打听打听,到底出什么茬子了?为何任书还没送来?”
“不用等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狂风大作,地上的落叶被吹得四处飘飞。
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瞬间笼罩了任家庄。
任丰年抬眸看去,目光一颤。
只见自家门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玄袍锦衣,手提长刀的强悍身影。
“任老狗!”
“雷龙被老子杀了!”
“青龙峡水匪,被老子灭了!”
“你勾结水匪,残害乡民!”
“这白虎乡亭长的位置给你,你敢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