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寇姑娘,你方才说,临水村任家将村民妻女送给水匪糟蹋一事,是怎么回事?”
茅仪忽然笑容一敛,问道。
“茅大哥请过目!”
寇芳从怀中取出薛猛交代的信件,递给茅仪。
茅仪接过信件,连忙拆阅,越看脸色越发铁青。
砰!
看罢书信,茅仪拍桌而起,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
“这任丰年,胆大包天,竟敢勾结水匪,认贼作父,残害乡民!”
“此事非同小可!”
“我马上派人抄了任家!”
“不可!”
郑灵均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茅仪稍安勿躁:“如今这衙门里,鱼龙混杂,是人是鬼全分不清真面目!”
“那任丰年,一心想要当白虎乡亭长,定然走了不少门路!”
“这县衙里,除了梁咏,说不定还有人跟他私底下通着气儿!”
“一旦有人提前给任丰年报信,让他逃走,咱们一去必定扑空!”
“所以,此事不能声张!”
茅仪定了定神,眼底滑过一点幽光:“郑叔,还是你考虑得周全。”
“我虽是知县,但毕竟年轻,这官场里的弯弯绕,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那以您之见,我应该怎么办?”
郑灵均眯了眯眼,口中缓缓吐出八个字:“微服私访,机密行事!”
茅仪和寇芳对视一眼,又回头冲郑灵均点了点头。
“好!”
“就这么办!”
“我亲自去临水村,看看这任丰年,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
临水村,任家庄。
宾客云集,酒肉飘香,热闹非凡。
这场酒宴,有个名头,叫做“公举宴”。
顾名思义,就是推举乡贤之宴!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竞选亭长之前,把乡里的大户、乡绅叫过来,请客吃饭拉票!
任家家主任丰年高举酒杯,环视满院宾客,笑容满面:“今日,高朋满座,蓬荜生辉!任某多谢各位乡贤,能够前来捧场!”
“任某可以向大家保证,只要我当上白虎乡亭长,绝对不会亏待大家!”
青牛村刘家家主刘辉,满脸堆笑,端起酒杯回敬道:“任兄,你这就见外了不是?”
“放眼咱们白虎乡,除了李庄之外,就数你任家庄丁多财厚,最有实力!”
“如今李庄已经不复存在,方田没了李庄这个靠山,算个什么东西?早该让贤了!”
“刘兄说得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