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不过是你片面之词,何足道哉?“
柳道冲情急间冷哼了一声。
然而就是他这一声,让魏斗焕心花怒放。
只见魏斗焕面露恍然之色,诧异万分的看着他道:
“原来柳大人还知道何谓片面之词啊?”
“怎么?本将说的是片面之词,柳大人说的难道就不是?”
“所谓三司会审,难道便是仅靠片面之词便能给本将定罪的吗?!”
话到最后,魏斗焕再度一声厉喝,直让原本都已经快睡着的郑元白霎时间清醒了过来。
接着,偌大的武仪殿内,再度一片死静。
文武百官都以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魏斗焕,眼神中尽是莫名的钦佩。
只有少数人,比如宇文恪,郑元白,此刻默不作声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似入定了一般。
这时,太子忽的出言道:
“既然各执一词,无法分辨,那岑冲与纵火一事,就此揭过,待日后查明,再议论不迟。”
审讯进展到这一步,已经不是三司在审魏斗焕,反而有点魏斗焕审问三司的味道。
身为太子,自是要掌控此番审讯的节奏。
“刚才卢卿所问,魏卿可有话说?”
太子主动将本次审讯的最后一个议题提了出来。
唐飞卿是否是魏斗焕的同门师弟。
闻声,魏斗焕摇了摇头道:
“在这之前,我从未见过唐飞卿。”
事实的确如此。
即便是他在上元宫跟着老道学艺时,也从未离开过后山,除了老道以外,上元宫的任何一人他都未曾见过。
“可他的确是上元宫的弟子。”
这时,杨焕之声色莫名的道。
这件事,即便是他,也无法为魏斗焕辩驳。
如何洗脱罪名,只有魏斗焕才知道。
于是,武仪殿内的气氛再度一变,众人的眼神也在此刻变得怀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