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为何从未在师父那里见过这一招?上元宫磐石刀诀的最后一式,典籍中记载早已失传!”
“为何偏偏传给了你?啊?!”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怨毒和不平:
“就因为你比别人更会伺候人?更会装那副沉稳忠厚的模样?还是因为你早早投了军,他觉得你更有‘前途’?!”
可以听得出来的是,唐飞卿的语气之中尽是怨愤。
闻声,魏斗焕忍不住冷笑一声道:
“既是同门,你便该知道磐石刀诀并无最后一式,打不过就怨天尤人,上元宫的弟子何时似你这般不要脸了?”
“你怎么知道,这最后一式一线天不是我在沙场上自行融合,自行领悟的呢?你当我几年沙场征战都是在过家家么?”
此言不假。
磐石刀诀确实没有最后一式一线天。
这一招,乃是魏斗焕在战场搏杀时领悟。
要知道,在战场上,可没人管你是谁家弟子,跟谁习武。
谁的刀硬,谁的刀快,谁便能活下来。
而人为了活命,往往能激发平时不易激发的潜力,魏斗焕便是如此。
“自行领悟?”
唐飞卿厉声打断他,眼中尽是鄙夷和不信:
“说得真好听!那老东西偏心到了极点!”
“从来便是如此!”
“最好的丹药、最精深的功法口诀,哪一样不是优先给你?他何曾真正正眼看过我?我唐飞卿的天资、努力,哪一点不如你魏斗焕?!”
他越说越激动,牵动了内伤,又咳嗽起来,咳出点点血沫,但眼神中的恨意却愈发炽烈:
“说什么同门之谊,说什么上元宫传承!不过是那老不死的偏心,和你魏斗焕的虚伪!”
“这一线天若非他倾囊相授,凭你也能悟出?骗鬼去吧!”
但很显然的是,已然败下阵来的唐飞卿并不相信魏斗焕所言,此时此刻眼中只有对上元宫老道的怨恨以及对魏斗焕的憎恶。
“唐飞卿!”
魏斗焕一声怒喝,声如沉雷:
“我虽未叫过老道师傅!但他毕竟是我师承!”
“你他娘的自己心术渐偏,急功近利,一味追求剑招之奇诡,忽略了根基的打磨和内息的修炼,现在反倒怪起师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