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你们好奇,我与魏大哥也十分好奇,倒是什么样的理由,让陈老爷子宁愿得罪陛下,也不愿让出一部分的既得利益。”
问题的根源,还在陈臻东这里。
陈臻东不发话,陈家上下,谁敢提提高盐税的事?
可陈臻东为什么就不愿意呢?
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让陈臻东的态度如此坚决呢?
要知道,魏斗焕今日在马球场上说的那番话,可谓已经十分委婉,也十分为陈家着想。
然而陈臻东的反应,却出乎了魏斗焕的预料。
于是,今晚陈臻东的晚宴,魏斗焕自是不会去参加。
“我。。。。。。。我也不知爷爷为何。。。。。。”
“可是魏大哥,此事对我陈家而言,事关重大,或许是爷爷想要慎重考虑一番呢?”
“魏大哥何不给爷爷一些时间,让他好生想想?”
陈千泷一时急了,因为她实在不愿意因为家族的关系,而与魏斗焕疏远。
只不过她这话落入魏斗焕耳中,实在没什么作用,与废话完全无异。
“我来洛阳已经两个月,以陈家的实力,想要打听到我此番来洛阳做什么,岂非轻而易举?”
“可这两个月里,我没提盐税的事,你们家也没一个人提。”
“如果陈老爷子需要时间考虑,这两个月他早就考虑好了,何须等到现在?”
魏斗焕其实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之前陈家如此的礼敬自己,无非是想着将他变成如以往那些洛阳知府一样,成为陈家在朝廷中的传话筒。
要说陈家当真有多在乎他这个洛阳代知府,实在是不见得。
于是,魏斗焕这才在今日的马球场上将那些话说给陈臻东听,为的就是让陈臻东表明态度。
而从结果来看,不出魏斗焕所料,确然如此。
陈家没有提高给朝廷盐税的想法,一丝一毫都没有。
“事到如今,你们该劝的,应该是陈老爷子。”
“我不愿与你们说此事,乃是因为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影响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相识一场,总算不易,红着眼和红着脸,我还是更喜欢后者。”
魏斗焕的话音落下,偌大的正厅内顿时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