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个洛阳便是如此,若是推广至全国,那会如何?
“所以那蒸馏箱的玩意儿,你拿到手里几个月,还是没搞明白?还是没法自己制造?”
陈臻东瞬间就察觉到了陈嵩话里的漏洞,脸色顿时阴沉无比。
闻声,陈嵩慌忙道:
“洛阳内外的工匠都寻遍了,始终无人能够参透其中的奥秘。”
“我准备将此物送往炎国,请炎国的铸造匠人仿制。。。。。。。”
“还送到炎国?”
不待陈嵩把话说完,陈臻东当即打断道:
“炎国难道就没有盐商了吗?”
“若让炎国盐商学了去,我陈家还如何垄断大乾的盐务?”
炎国与大乾接壤,大乾西境的不少百姓,吃的乃是炎国的盐。
一旦炎国能够生产出细盐,自然而然能够流入大乾境内,届时陈家在大乾的盐务地位自然岌岌可危。
“这个家主让你当的。”
“早知如此,当年我便不该心软!”
眼见陈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陈臻东当即冷哼一声,不悦挥袖。
而后,陈千泷在忙完盐务之事后赶来,看到魏斗焕正在庆祝,正要过去恭喜魏斗焕,却不料被陈轩元一下子拉住了。
“爹?怎么了?”
陈千泷还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一时显得格外诧异。
“你没发现气氛有些不对么?”
陈轩元朝着陈轩宇以及陈臻东努了努嘴。
下一刻,陈千泷顿时眉头紧锁。
只见她三两步走到陈臻东身旁,开口问道:
“爷爷,发生了何事?”
陈臻东正在想着如何处理与魏斗焕的关系,听得陈千泷的声音,下意识的开口道:
“日后你与魏斗焕的来往,不能如此密切了。”
“此人,终究是非我族类。”
听到这话的陈千泷顿时一怔,而后浑身冰凉,双眸之中尽是难以言说的诧异与骇然,甚至在忽然之间变得空洞起来。
对于她而言,魏斗焕早已不是那个旁人眼中的无名之辈。
可她的身份,却又让她不得不听从陈臻东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