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知道当初在通天塔上,魏斗焕与陈轩元的一战。
他以为今日魏斗焕抢了陈轩元的风光,故而陈家对魏斗焕产生了不满情绪。
但这话听在陈臻东耳中,却不是这么回事。
陈臻东还以为他已经知道了什么风声,闻声当即问道:
“阮家主可是知道了什么?”
下一刻,阮天朗神色一怔,诧异道:
“陈家主难道当真以为这个魏斗焕只是一个代知府?”
从今日魏斗焕的表现来看,魏斗焕前来洛阳,显然不止是为了当这个知府。
只不过阮天朗实在不知道魏斗焕来洛阳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故而才有如此反问。
见得阮天朗也不知道魏斗焕意欲何为,陈臻东当即一声冷笑道:
“不管他到底来洛阳做什么,来了我们洛阳,就得按照我们洛阳的规矩来。”
“今晚天晌晚宴,阮家主要来凑个热闹么?”
魏斗焕夺冠,即便是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和平,陈臻东也该设宴为魏斗焕庆祝。
当然,庆祝只是一方面。
更为重要的是,要从魏斗焕嘴里知道,朝廷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陈家主说笑了,我阮家可不捧他代知府的臭脚。”
言罢,阮天朗转身便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陈臻东当即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下一刻,陈嵩立刻来到陈臻东跟前。
只听陈臻东道:
“你与魏斗焕的合作,进行得如何了?”
陈嵩虽是陈家名义上的家主,但陈家实际上的运作,一直以来都掌握在陈臻东的手里。
于是,陈嵩与魏斗焕的合作,并未在陈家所有地区的盐矿中进行,只是在洛阳周边的盐矿进行。
而今,也不过刚刚进入试验阶段。
“效果很显著,如今我们在洛阳的营收,每个月比以往提高了至少三成。”
“若是能够彻底研究明白蒸馏箱,推广至全国的盐矿,利润之大,无法想象。”
陈嵩当然不愿意陈家在这时候与魏斗焕翻脸,于是尽拣了一些好听的说。
不过他说的,倒也是事实。
因为蒸馏箱的应用,洛阳周边的盐矿的效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
比之以往的粗盐,细盐的市场占有率显而易见的在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