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道:
“我原本以为我对严非生的处置,会让陈老板不舒服,因而耽误了我们之间的合作,但现在看来,完全是我自己多虑了。”
说到底,陈栀与严非生毕竟是夫妻,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魏斗焕处置了严非生,岂非让陈栀也脸上无光?
谁知陈栀冷冷应声道:
“他跟我陈家没有任何关系,大人不必如此多虑。”
魏斗焕听罢点点头,而后继续道:
“话虽如此,可他毕竟是你陈家的赘婿,这层关系始终是撇不干净的。”
“不过看在陈家的面子上,我也算留了一手,倒也没有处置太重。”
“还请陈老板转告严公子,日后在洛阳城内,眼睛放亮些,行为收敛些,好好的世家公子,怎么就不知道读书养性,非要跋扈闹事呢。”
“你看,今日我又抓回来一个,到现在酒还没醒呢。”
说着,几个衙役押着明正云刚好从门前路过。
陈栀见得是明正云,当即诧异道:
“大人这是作甚?他父亲明雄可是御史,万一他上个奏本,弹劾大人。。。。。。”
如今陈家正打算与魏斗焕合作,陈栀自然不希望看到魏斗焕惹出什么事来,万一牵扯她陈家怎么办?
可谁知魏斗焕漫不经心的道:
“御史?”
“他爹是御史,我也是御史。”
“便是皇帝亲儿子在我治下犯了事,那也照抓不误,何况他一个区区御史之子。”
“这洛阳城确实是繁华得太久了,以至于让这里的公子哥都忘了这儿曾是七朝古都。”
听到这话的陈栀当即没了声音。
她冰雪聪明,如何不懂魏斗焕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只是当下陈家正打算与魏斗焕合作,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魏斗焕看着她道:
“烦请陈老板回去告诉令兄,就说明日让他来衙门细谈盐矿之事。”
陈栀点点头去了。
一旁的刘麻子见状,当即朝着魏斗焕问道:
“老板,我们从长安带来的蒸馏箱已经找人定制了,只是速度可能有点来不及,这儿的工匠屁本事没有,废话还很多,紧赶慢赶也做不出来几个。”
魏斗焕闻声皱眉道:
“你去监管一下,务必让他们在明日做出来。”
蒸馏箱乃是魏斗焕与陈家谈判的筹码,若是不能在明日赶出来,到时候拿什么给陈嵩看?
在他整个商业帝国的计划中,盐矿乃是极其重要的一环,此事必不能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