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来解决。”
接着他又对着在场的客人们道:
“大家吃好喝好,日后洛阳发生的一切,我魏斗焕都会给诸位做主!”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满堂喝彩,在座的无论是从哪儿来的客人,皆是齐齐为魏斗焕鼓掌呐喊,场面一时热闹非凡。
魏斗焕领着人很快就回到了衙门,但他还没坐下,就听到衙役说陈栀前来拜访。
“哦?”
“她也这么快就回洛阳了?”
听得陈栀来访,魏斗焕岂有不见之理?当即叫人将陈栀请了进来。
而陈栀见到魏斗焕的第一句话便是:
“今日魏大人与家兄谈妥了吗?”
显然她已经知道今日陈嵩宴请魏斗焕之事。
闻声,魏斗焕笑着道:
“令兄和颜悦色,快人快语,今日与其畅谈,可谓十分舒适。”
“陈老板不必担心,我魏斗焕绝不是得寸进尺之人,还是之前的条件,只要你们陈家愿意用长安附近的盐矿作为交换,我自当将蒸馏箱的技术告知于你。”
陈栀闻声当即一怔,诧异道:
“你们当真谈的很愉快?”
原来,陈栀以为陈岚与陈杏会横插一脚,所以今日宴席必不会很愉快。
可没想到陈嵩此次根本就没有让陈岚与陈杏来。
得知真相后,陈栀当即恍然道:
“原来如此。”
这时,魏斗焕看着她绕有深意的道:
“我刚来洛阳便将你夫君严非生请进了大牢喝茶,怎的不见你提起此事?倒是如此关心今日我与令兄的宴会。”
魏斗焕原以为陈栀是为严非生的事来的,可没想到陈栀居然提都没提。
听到魏斗焕说起,陈栀的脸色立刻骤变,瞬间变得冷漠起来。
“他是他,我是我,还请魏大人不要混为一谈。”
对于陈栀与严非生这对夫妻,魏斗焕来洛阳这几日也听到过不少流言蜚语。
但是他没想到陈栀居然这么不在乎这个赘婿。
毕竟严非生的亲爹严阙好歹是大学士,你这么不重视,严家还能帮你陈家在朝中说话?
于是他笑着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嗯?”
陈栀当即皱眉看着他,好似不太懂他这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