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家反倒是很有可能成为他日后的阻碍,所以无论我在洛阳做什么,他都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罢,顾毓秀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于是她十分好奇的看着魏斗焕问道:
“所以今日之事,乃是你早就准备好的?”
魏斗焕笑着道: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是顺路遇到了,顺手解决罢了。”
“严家若怪,那也只能怪严非生运气不好,刚好遇到我这个初来乍到的巡盐使。”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
说完,魏斗焕便要起身离去。
谁知顾毓秀却忽的鬼是神差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脸色羞红,支支吾吾的道:
“我。。。。。。我第一次离家。。。。。。有些。。。。。。”
顾毓秀在长安时,向来是天地不怕,地不怕。
可长安毕竟是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
此番来到洛阳,人生地不熟,只有魏斗焕一人可信。
再加上她毕竟是个女儿生,自是有些不习惯的。
闻声,魏斗焕重新坐了下来,替她梳理了一番耳边青丝,而后轻声道。
“没事的,这里怎么说也是知府衙门,不会有事的。”
“你安心睡,明早我叫你起床。”
顾毓秀摇头道:
“不是的。。。。。。我是。。。。。。我是不敢一个人睡。。。。。。我在府里的时候,向来都是有个丫鬟陪在身边的。。。。。。”
听到这话的魏斗焕立时眼珠子瞪得老圆,一脸不可思议的道:
“啊?”
“这。。。。。。那我也不能陪你睡啊。。。。。。”
闻声,顾毓秀一张秀脸顿时更红了。
下一刻,魏斗焕当即“哈哈一笑”,摆手道:
“好啦好啦,我就在这里打个地铺,陪着你好吧?”
顾毓秀这才害羞不已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