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非生在洛阳作恶多端,罄竹难书,我大乾律明文规定,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严阙便是当朝大学士又如何?他便是皇帝,他的儿子为非作歹,也应受到处罚。”
“今日之事不过是开胃菜,好戏还在后面呢。”
魏斗焕心里清楚,洛阳这口大染缸,进来的人想要不变色的出去,只怕很难。
所以为了保证自己不被染色,他只有先下手为强,先确立自己与当地黑恶势力的敌对关系。
届时就算他们想染黑自己,那也要仔细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再有,这个下马威也并非只是针对严家,陈家。
还有洛阳城中许多的达官贵胄。
他魏斗焕既来了洛阳,那洛阳这片天,就应该变一变了。
当然,他魏斗焕此番前来洛阳,也并非只是为了惩恶扬善,巡盐才是最关键的。
而想要从陈家嘴里夺食,普通手段如何能够?
是时候用一些非常规手段了。
。。。。。。
晚间,魏斗焕亲自给顾毓秀收拾好房间。
她这个侯门大小姐跟自己一起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魏斗焕自然是要事事照料,关心备至。
而看着魏斗焕如此,顾毓秀也是忍不住就今日之事发出疑问。
“魏大哥初来乍到便大张旗鼓的对严家下手,是否太锋芒毕露了些?”
站在她的角度来看,魏斗焕毕竟还没有在洛阳拥有自己的势力,不比在长安那般。
如今一来就得罪严家和陈家,日后他这个巡盐使,还如何做得下去?
就连一向勇气可嘉的她都如此思虑,想来魏斗焕此举确实有些胆大了。
可魏斗焕闻声却是一笑,拍了拍床沿,示意她坐下,而后道:
“你觉得太子殿下为何会派我来巡盐,而且又让我暂代洛阳知府一职?”
顾毓秀闻声一怔,摇了摇头,眸子皆是好奇之色。
只听魏斗焕道:
“因我在长安做了别人不敢做的事,所以殿下这才派我前来。”
“而太子殿下想要的,不过是在洛阳也掀起与长安城内一样的风暴。”
“站在他的角度来看,我能够破旧立新,乃是他的得力臂助,有朝一日我若能位列三公九卿,自能为他做不少事。”
话到这里,魏斗焕微微一顿,而后继续道:
“无论陈家还是严家,他们对现在的太子殿下而言,都已起不到太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