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被严家欺辱的衙役们,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那可不得使劲?
于是,十几个衙役轮番上阵,将严非生摁在地上狠狠的打了五十大板。
直让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严非生痛得嚎啕大哭,惨叫连连。
场外看到这一幕的百姓顿时惊呆了也似,纷纷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瞠目结舌,难以言喻。
“这。。。。。。”
“知府大人也太猛了吧?”
“狠人啊。。。。。”
历来洛阳知府,要么与陈家,严家沆瀣一气,要么就是被严家陈家欺辱,最终不堪受辱,辞官而去。
可魏斗焕今日一来便将严非生痛打一番,当真可谓改天换地,与众不同。
而被打得屁股开花的严非生此刻龇牙咧嘴,满脸狰狞的盯着魏斗焕道。
“你。。。。。。你。。。。。。你大胆!”
“老子。。。。。。老子要将你碎尸万段!”
从未受过如此屈辱的他,此时对魏斗焕可谓满是愤恨,怨毒的目光只在魏斗焕脸上来回滑动。
而魏斗焕却不以为然道。
“恐吓朝廷命官?”
“宋长史,这又该当如何?”
宋暮深见魏斗焕这是铁了心要治一治严非生,于是当即道:
“该当打二十大板。”
魏斗焕点点头,转过头看向地上的严非生。
“再来二十大板。”
四周衙役一听,那叫一个开心,当即再度上前。
而地上的严非生被吓得魂飞魄散,他那屁股早已皮开肉绽,哪里还经受得住二十大板?
于是急忙出言喊道:
“慢!”
“慢着!”
他抬头看着魏斗焕,恶狠狠的道:
“家父严阙!”
“当朝大学士!”
“你敢打我,我定要叫你粉身碎骨!”
他本以为魏斗焕是新来的,不知道自己严家的地位。
可他这话刚说完,魏斗焕便立刻道。
“官宦之子,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多打三十大板。”
“算了,他那屁股已经开花了,押下去,关起来,养好了再打。”
说完,他一抬手,衙役们顿时上前,将严非生给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