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进入知府衙门,来到公堂。
严非生大摇大摆的自行找了个座坐下,一条腿径直挂在椅子的扶手上,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而魏斗焕则是看了他一眼后,拂袖走上高堂。
明镜高悬的牌匾下,魏斗焕刚刚坐下,便猛的一拍惊堂木!
“严非生,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此时,严非生正在等待知府给他倒茶,乍一听这话,顿时一怔,当即转过头来。
当他看到是魏斗焕坐在高堂之上后,整个人顿时愣住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你。。。。。。”
“你是新任知府?”
他从未见过魏斗焕,还以为魏斗焕便是新任知府。
而魏斗焕也并未解释,只一声冷笑,转头看向长史宋暮深。
“宋长史,严非生藐视公堂,以大乾律,该当如何?”
宋暮深闻声一怔,急忙道:
“该打五十大板,流放岭南。”
场外的百姓们听到这话,惊呆了都。
他们哪里见过如此有胆识魄力的知府?
上来就要把洛阳一霸严非生流放岭南?
我滴个乖乖,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就烧了严家嘛?
洛阳知府向来是个难当的官儿,这里不但有陈家,严家以及岳家,还有很多本地的豪门大族,十分难伺候。
前任洛阳知府,便是因得罪了严家而被罢官。
魏斗焕此番虽是巡盐史,但金吾卫大将军的身份却是谁也无法动摇的,比之知府只大不小,而且还有都察院御史的官职,毫无疑问可代知府事。、
“哼哼,五十大板,流放岭南?你也配?”
严非生回过神来,仍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闻声,魏斗焕哪里与他多言,直接一个眼神,四周衙役顿时上前。
不过他们也只敢将严非生围起来,却不敢动手。
见状,魏斗焕当即言道:
“五十大板,打!”
“出了事,我魏斗焕一人负责!”
新任知府这么说,这些衙役哪敢不听?
于是当即上前将严非生摁在了地上。
严非生一时惊恐不已,急忙大喊:
“家父严阙!”
“我管你什么阙!”
“打!”
谁料魏斗焕根本不听,直让衙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