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的是,魏斗焕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薛从如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毕竟他从未见过温清源如此雷霆震怒。
他在担心日后魏斗焕若是离开了长安,他该如何面对温清源,此次若未能将温清源彻底扳倒的话。
一时间,他也不知自己帮魏斗焕到底是帮对了,还是上错了船,忐忑间只直愣愣的看着两人,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魏斗焕见得温清源如此,嘴角顿时掀起一抹弧度:老狐狸,还是上钩了吧?
“呵呵,温相为国为民立下的那些个功劳,朝廷在这三十年间早已对你恩赏有余,拿着过功绩说三道四,温相不会以为很光荣吧?”
“你纵容府中管家谋害无辜百姓,证据确凿,如今只是让你发个布告而已,却好似踩着你宰相府的尾巴也似。”
“若温相心中无愧,又何惧一张布告?”
魏斗焕的话音落下,偌大公堂一时死静。
温清源眉眼皆怒的盯着魏斗焕,双颊不停鼓动,脖颈处更是青筋暴起,一看便是已经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纵横朝野三十余载,他温清源何时受过这等气?
竟然被一个小小的金吾卫将军骑在头上拉屎,可谓屈辱之极!
他微微眯眼,脸上寒气如霜。
“你以为陛下对你有些许青睐,你便能为所欲为了?”
“呵呵,老夫与陛下相交数十年,陛下意欲何为,老夫最清楚!”
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听到这话的魏斗焕一时倍感失望,毕竟这不是他要的效果。
于是他更进一步道:
“搬出陛下也没用,温相还是老老实实的发张布告吧。”
“不然以京兆府的名义布告出去,我担心温相到时更加脸上无光啊。”
温清源若是不发这张布告,那他魏斗焕来发。
反正章九一案,必须人尽皆知。
如若不然,他此番谋划岂不是都白费了?
闻声,温清源只看了一眼薛从如,而后彻底放松下来。
“跟老夫玩心眼儿?”
“老夫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算哪根葱?”
说完,温清源转头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