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以前乃是知府衙门的文书,存了些银两,可我怎么听说他在城中连处房产也没有?更别提一亩田,一亩地了。”
“难不成他有钱不用来置办产业,反而专门用来等着这时候来收买狱卒,害人性命?”
一千三百两银子是什么概念?
这是普通百姓,一辈子都赚不到的一笔巨款。
别看魏斗焕此刻因为有着若干产业,月入斗金。
可那全都是魏斗焕在有着后世经验技术的情况下才办到的。
当世百姓,诸如毛大郎,刘麻子等人,他们能养家糊口便已然十分不错了。
而这个温金居然一下子拿出了一千三百两银子,这笔巨款难道不是宰相府提供的?
“钱是我从府中账上支的,与他人无关!”
这时,温金又出来辩解道。
因为他是宰相府的管家,可以随意支动府中账簿上的银子,而温清源对他极其信任,也从来不问银钱去处,听上去倒也合理。
闻声,魏斗焕冷笑道:
“好一个宰相府。”
“一个管家可以随意支动府中账簿上的银钱,温相却一概不问。”
“他即使将这笔钱用来害人性命,难道温相也不闻不问吗?”
这话问到正题上了。
这话看上去乃是在说温金随意挪动银钱去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但实际上却是在暗指温清源对自己手下的纵容。
而今只是让一个案子公之于众,温家暗中还有没有干过其他案子?那些案子的真相呢?
魏斗焕原以为温清源听到这话,怎么着也得反驳几句。
可谁知温清源不但没有反驳,反而十分愧疚的叹道:
“老夫与温金乃是风雨同舟,一起在地方上宵衣旰食的战友。”
“那些年他跟着老夫吃过很多苦,受过很多伤,所以荣休后,我便对他始终怀有愧疚之心,对他所为之事,一向不多过问,没想到酿出今日之祸,实在是老夫管教不严呐。。。。。。”
此言一出,饶是魏斗焕也不由微微一怔。
老家伙,挺专业啊。
这戏让你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奥斯卡影帝呢。
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魏斗焕面露不屑,轻哼一声,而后继续问道:
“宰相大人说得轻巧,你一句管教不严便让一个无辜百姓失去了性命,我大乾的宰相难道就是这般视百姓性命如草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