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只见魏斗焕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道:
“你跟温清源一样,以前都是文官,所以对《大乾律》不甚了然,我给你好好说道说道。”
“根据《大乾律》,在人证物证俱全的情况下,官府可以不用犯人认罪,便可以根据案件的性质来给犯人定罪。”
“而今晚的情况,这条律法完全适用于今晚的情况。”
“也就是说,即便你不认罪,我们也可以根据《大乾律》依法对你进行定罪。”
死不认罪并不是逃脱法律制裁的途径。
律法的作用就是用来惩恶扬善的,如果死不认罪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那法律存在的意义在哪里?
可温金对此却依旧无动于衷,甚至十分挑衅的道:
“那你们倒是给我定罪啊?”
“你!”
薛从如闻声,那怒火顿时上涌,差点就第四次猛拍惊堂木了。
他哪里想得到温金居然会如此死皮赖脸。
“本府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今晚之事,人证物证俱全,你若还想抵赖不承认,休怪本府动刑!”
他觉得,还是动刑比较好,一来杀一杀温金嚣张跋扈的气焰。
二来,也能他也能出口气。
然而魏斗焕却笑着道:
“动刑大可不必,他今晚敢来,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还怕我们用刑?”
薛从如闻声沉默,只朝着温金怒目而视。
此时,温金忽的讥笑道:
“堂堂京兆府尹竟还没有一个武夫脑子灵活,真是可笑。”
这话明显就是在挑拨离间。
魏斗焕听罢不由笑出了声:
“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管家居然还有这般脑子,难怪温家能在长安一手遮天,想来往日你帮着温清源,暗地里干了不少这种事吧?”
温金知道魏斗焕是在套自己话,当即只是冷笑,不予答复。
见状,魏斗焕再度将话题拉回到章九案上来。
“你可以不认罪,但在人证物证俱全的情况下,你的罪行谁也抹不掉。”
“由此,温清源就算没有教唆指使之罪,那也有御下不严之罪。”
“这样的奏本,我想薛大人还是会写的。”
当针对他温金没有效果的时候,此刻唯一的办法当然是掉转枪头,对准温清源。
毕竟温金如此抵赖,不就是为了保护幕后的温清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