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要买通狱卒,潜入监牢?”
“我乐意,我半夜睡不着,想去监牢看看,不行吗?”
温金立时胡乱编扯起来,那模样就好似他笃定薛从如不敢拿他怎么样一般。
饶是薛从如一向好脾气,此刻也被他这般无赖狡辩彻底惹怒了。
于是薛从如第三次猛拍惊堂木,厉声喝问道:
“本府亲眼所见,你竟还要狡辩!”
“真以为本府不敢对你用刑?!”
话音落下,薛从如大手一挥,四下衙役拿着刑具立时便要上前。
这时,魏斗焕忽的出声阻止了他们,随后朝着薛从如使了个眼神,微微摇头。
接着,魏斗焕转过头来看向温金,淡淡道:
“你想激怒我们,对你用刑,然后反咬我们屈打成招,对吗?”
温金不屑一顾的笑了笑,并未作声,显然是默认了魏斗焕此言。
见状,饶是魏斗焕也不由拍手叫好道:
“好一条温清源的狗,竟能为主人做出如此牺牲。”
“只怕皇帝见了,也会对你称赞有余吧。”
这话不止是事实,而且还有着反过来激怒温金的意思。
可谁知温金不但不怒,反而显得十分享受,只若无其事的道:
“你不也是皇帝的一条狗?”
“大家彼此彼此,不分伯仲。”
魏斗焕能够在京城做出如此之多的事,而没有遭到朝中三恒以及郑家,秦家的反扑,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魏斗焕的背后乃是皇帝。
在这样一个时代,谁会愿意与皇帝撕破脸皮呢?
或者说,谁敢和皇帝撕破脸皮?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魏斗焕为皇帝办事,与他为温清源办事,有着明显的区别。
闻声,魏斗焕不由再度笑道:
“难怪温清源派你执行此事,想来便是看重了你这份死心塌地的信念,绝不会出卖他。”
“但有件事你或许还不知道。”
魏斗焕话到这里,微微一顿。
温金嗤笑一声,接过话头道:
“别费口舌功夫了,就凭你们,还拿不住我,也不会从我嘴里得到什么,死了这条心吧。”
“无论你们说什么,在我眼里不过是唱戏罢了。”
看来,他是打定了主意要死撑到底。
听到这话,魏斗焕连忙摆了摆手,示意他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