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护镖北上,我肃桐镖局定当竭尽全力!”
多赚钱的生意,他岂能不积极?
不就是多派点人手吗?
那就一起上!
魏斗焕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顺便说了一句。
“等你们成功返回,我在春风楼设宴,为你们庆功!”
镖局等于快递,在这个交通基本靠走,快递基本没有的年代,这生意他魏斗焕能错过?
自然是要先预备一番的。
伍石金等人听罢,顿时再度朝着魏斗焕拜首。
安排妥当一切以后,薛从如这才与魏斗焕聊起最近城内的一些事。
“陈至源据说已经返回洛阳了,他被下狱这件事我封锁了消息,应该不会传到洛阳,你在长安的细盐生意,当可无忧。”
“但你也要清楚,陈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是陛下扈从,金吾卫将军,一旦出事,整个大乾都会鸡犬不宁,所以你自己心里要有个度。”
薛从如今年已经快五十岁了,他自然不想如履薄冰了一生,临老了出回事。
这对他而言,那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魏斗焕虽然是金吾卫将军,但在外人眼中,他这个京兆府尹早就和魏斗焕穿的一条裤子。
再加上当初羁押陈至源乃是他这个京兆府尹下的令,陈家如是要报复,那自然也是冲着他。
所以魏斗焕万不能在这时候再闹出什么事。
“这个我知道。”
“只要他们不来打扰我赚钱,那就一切都好说。”
“可他们若是非要阻挠我赚钱的生意,那对不起,就算他陈家祖坟修在京城皇宫边上,我也得给他掘了。”
在赚钱这件事上,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得了魏斗焕,即便是皇帝也不行。
陈至源若能因为此次之事,返回洛阳后老实太平,不让陈家找他麻烦,还则罢了。
陈家若是想搞事,那他魏斗焕也绝对不怕。
“嘿,我这话等于白说。”
“你小子就狂吧,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的。”
薛从如一拍大腿,想要劝谏的心思顿时**然无存。
不过他也明白,年轻人若是不年轻气盛,那还能叫年轻人吗?
“对了,周家那小子想跟你聊聊,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