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钱以后呢?”
银子送到北境,总该有点效果不是?
谁知薛从如道:
“你别以为这一百万两银子很多,陛下未必就看得上你这一百万两银子。”
“有没有效果,那得看陛下的意思,咱们就静静等着吧。”
说完,薛从如一招手,一群膀大腰圆,五大三粗的壮汉走了进来。
他指着其中一个身着劲装,国字脸上满是威严之气的领头男子道。
“这位是咱们长安肃桐镖局的镖头,伍石金。”
“此次运送银子去北境的事,就由他们负责。”
这年头想要安安全全的将这一百万两银子送到北境,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虽说大乾内部已经数十年没有战事,但因为朝廷的不作为,还是导致不少匪寇出现。
从京城到北境,这一路上可不见得太平。
“在下伍石金,见过魏将军。”
“能够为薛大人和魏将军效劳,实乃我肃桐镖局的福分,还请两位大人,此次在下定不辱使命!”
走这趟镖,薛从如给他们开出的价格是一万两银子。
分到他们每个走镖人的手中,最多也是百两。
这还不包括他们此番北上的吃住,所以这年头走镖,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万一要是出了事儿,肃桐镖局上上下下百十来口人全都要遭。
为此,伍石金对此次任务格外重视,亲自带队护送,不敢有半点马虎。
闻声,魏斗焕当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而后心道:这也是门生意,日后可做。
“这样,我多加一万两银子,你有多少人手就安排多少人手,力求安全第一。”
在这种事上,魏斗焕也不敢马虎,毕竟一万两银子和一百万两银子孰轻孰重,他还是很清楚的。
一听到魏斗焕要多加一万两银子,薛从如和伍石金皆是一怔。
“不是,一万两已经是顶上天的价格了,你咋还加钱啊!”
“你钱多没地方用,我这京兆府衙门还缺吃少穿,你多少贡献点呗?”
薛从如那叫一个难受,毕竟他见过大手大脚花钱的,可没见过魏斗焕这般大手大脚的。
这哪是花钱,这分明就是撒钱啊。
而伍石金回过神来,立时朝着魏斗焕拜道:
“魏将军体恤之心,在下没齿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