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
“这点子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得知魏斗焕去过监牢,顾清渊当即将魏斗焕请了来,询问有关盐场之事。
他以为魏斗焕是去监牢里逼陈至源立下日后不再为难他魏斗焕盐场的誓约一类的东西。
可没想到魏斗焕直接一步到位!
就连顾非年也忍不住感慨道:
“得亏我跟你是盟友啊。”
“我要是你的敌人,只怕我也会毛骨悚然吧。”
“你这也太狠了,直接鸠占鹊巢,借窝下蛋,根本没把陈家当人看啊。”
顾非年的形容恰到好处。
“诶,都是生意,都是为了赚钱。”
魏斗焕习惯性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大惊小怪。
毕竟既想节约成本,又想彻底免除后顾之忧,那也只有这个办法可使。
而且这个办法还能让陈至源不得不答应。
因为陈至源现在已经走到了绝路上,不答应他的这个条件,那就只能是等着被移交刑部,接受刑部的调查审问。
“可贤侄啊,万一他陈至源当真愿意被移交刑部呢?”
“以陈家的实力,打点一下刑部,该当没问题的吧?”
这时,顾清渊担忧了起来。
谁知不待魏斗焕开口,顾非年率先为他解释道。
“爹啊,要陈至源当真敢这么干,那才真是中了魏兄的圈套。”
“哦?这却怎么说?”
顾清渊与顾毓秀皆是大眼瞪小眼,不知这话的深意。
闻声,顾非年看向魏斗焕,见他一脸捉摸不透的笑意,随即也跟着笑道。
“其实很简单,陈家虽然每年都给朝廷进献了不少银子,以此来让朝廷反对增加盐税一事。可此事本来陈家就不占理,他陈至源身为陈家大公子,竟然勾结马匪打劫百姓盐场,即便是朝中大臣想袒护陈家,只怕也很难不是?”
“如此,皇帝陛下以此事为借口,增加陈家的盐税,朝中大臣又能怎么办呢?退一万步讲,即便那些大臣愿意继续反对,可陛下也绝对不会同意。”
“相比较陈家每年给朝廷的银子,那增加了盐税以后,朝廷的一大笔收入,哪一个更多,陛下能分不清楚?”
“再者说,刑部尚书是谁?那可是魏兄的准老丈人杨焕之杨大人,一旦陈至源落入杨大人手中,杨大人还能为了陈家那点银子而耽误了魏兄的大事?”
顾非年的话音落下,在场众人皆是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