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欺人太甚?”
“你违背契约,单方面撕毁协议,拒绝给春风楼供盐,趁机挖我墙角的时候怎么别说欺人太甚?”
“你与温家,郑家勾结马匪,袭击我的盐场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现在想起来了?晚了!”
魏斗焕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寒,偌大的监牢内气温为之一降,直让人汗毛倒竖。
其实在陈家拒绝给春风楼供盐的时候,他都没想过把事情闹大做绝。
可当陈至源勾结马匪袭击他的盐场的时候。
他忍不住了。
做人做事都有一个底线,况且他陈至源还是个商贾世家,居然干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
“此次盐场内只是有人受伤,倒也罢了。”
“倘若有人因为此事,因为我魏斗焕而命丧黄泉,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情坐在这里跟你讨价还价吗?”
幸好此次事件没有死人。
不然的话,他魏斗焕在长安可谓就名誉扫地,一败涂地了。
所以为了防止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他必须把事做绝,谁也拦不住!
闻声,陈至源原本狰狞的脸庞瞬间萎靡了下去,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猛然瘫坐在地,一双眼中全无刚才的精气神,脸色苍白无比。
他当然清楚自己都干了什么。
也正如魏斗焕所言,侥幸的是没有闹出人命。
不然的话,此时此刻的他早已被押送刑部,等候朝廷处置,哪里还能坐在这牢房里听魏斗焕给他提出条件。
只是让魏斗焕的盐进入他陈家的销售渠道,那无异于便是稀释他陈家的利润,转而为魏斗焕打工。
这样的事,在陈家近百年的盐务经营历史上从来没发生过。
一旦被他那亲爹知晓,那他陈家继承人的位置也就彻底没了。
想到此处,矛盾就如窗户里照射进来的阳光,刺眼无比。
而看着一脸纠结的陈至源,魏斗焕有些不耐烦了。
毕竟他已经很仁慈了,没有将此事当真闹到朝廷去。
“三日之后,我会再来,到时候希望陈公子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魏斗焕起身便走了。
偌大的牢房内,只剩下已经彻底失神呆滞的陈至源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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