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人家的路,让人家无路可走,才是他魏斗焕一贯以来的作风。
要么,你陈家的盐场上架我魏斗焕自产的盐。
要么,我魏斗焕将你陈家在建长安的盐场连根拔起,然后再卖我自己的盐。
两个选一个。
“你敢!”
陈至源的眼睛里满是怨愤之色。
“我有什么不敢?”
“你既然都敢教唆马匪来袭击我的盐场,难道还不准我以不安全,不卫生的理由关闭你陈家的盐场?”
“我这个法子至少看上去还很斯文,不像你,野蛮人的做法,毫无道德文明可言。”
如今的魏斗焕乃是金吾卫将军,京城内的一切安全问题都由他负责。
虽说没什么大的实权,可类似这等有关商贾生产安全之事,他还是有决断权的。
“即便我关不了你陈家的盐场,只要我让薛大人上奏朝廷,增加点你陈家盐务的税赋,你陈家的盐也只能是陡然涨价。”
“到时候我再摆摊卖我自己的盐,你陈家的盐也只有死路一条。”
魏斗焕继续给他把退路堵死。
而对于这一点,别人或许不知其中厉害,可陈至源却是了然于心。
盐税之事一直都是朝廷与陈家相互看不顺眼的关键问题。
朝廷一直都想增加陈家的盐税,然而陈家一直不愿服从,甚至花了不少钱给朝廷里的官员。
如果长安京兆府尹薛从如带头提出增加盐税,大乾一京二十四省,岂能不跟着唱起来?
要知道这可是为国家谋利之事,哪个地方官员敢不应声?
即便是温清源,只怕也很难再一票否决吧?
而且,这件事秦家,郑家还不能插手,一旦他们插手,那便是插手国家税收,到时候皇帝会如何看待他们?
“你竟然买通朝廷官员!”
陈至源一下子就看出了魏斗焕在暗中所为,眼睛里当即透出一股惊恐之色。
既然魏斗焕有胆提出这个“建议”,那自然已经准备万全。
而魏斗焕如何准备的呢?自然是已经买通了朝中不少官员,就等着薛从如上奏朝廷请求增加盐税。
谁知魏斗焕仍是不以为然的道: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让我的盐进入你的销售渠道,要么就等着我亲自来搭台子。”
“你看着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