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魏斗焕把陈至源下狱的第一个目的乃是为了敲山震虎,吓唬温家,迫使温家让步。
那么他的第二个目的,则是要陈家的关于盐的销售渠道。
或者说,通过陈家正儿八经的插手盐务。
“不可能!”
“你做梦!”
“绝对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看着魏斗焕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陈至源立刻怒吼到。
他此刻终于明白魏斗焕为什么要把自己关起来了。
因为魏斗焕想让他成为其插手盐务的借口。
“陈公子,话可不能说得这么绝对啊。”
魏斗焕若无其事的道。
“只要你开口,长安城内的盐商定然会给我的盐打开销售渠道,到时候我赚钱了,你不是也有功劳?”
“只有这样我才能向京兆府尹薛大人求情,早日放你出去不是?”
魏斗焕给出了他的条件。
他现在生产的细盐虽然不多,但已经能够稳定供应给快活楼极其分店。
而日后他的盐场指挥越来越多,倒时候若无遍布天下的销售渠道,那他生产再多的细盐,也赚不到钱不是?
当然,他可以另起炉灶,扯上旗子抄起家伙自己干起来。
可这样一来,他如果要与陈家的粗盐分庭抗礼,那他的细盐价格就必须一降再降,成本也就自然而然的增加了。
既然能够利用陈家的销售渠道,那为什么要自己另起炉灶给自己增加成本费用呢?
“你他娘的放屁!”
“你想利用我在长安给你的盐打开销售渠道,等你的盐有了一定的销售基础以后,你便能趁此机会推向全国,到时候我陈家的盐务如何能够继续生存?”
“想算计老子?做梦!”
陈至源这时候突然的聪明了起来。
饶是魏斗焕也不由给他鼓掌道:
“陈公子果然聪明绝顶,佩服佩服。”
“不过你既然已经猜到了,那我也就把话明说了。”
“你陈家在长安的盐场供应着大半个中原地区的食盐,虽然在阳鲜关外你们还有盐场,但受制于码头大小,那里的盐场收益还不足长安盐场的一半。”
“你说如果我将你陈家在长安的盐场彻底拔除以后,我的盐是不是就自然而然卖出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