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老二他又犯了何事?”
温之殊犯事在偌大的温府内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可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非同寻常。
于是他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然而温清源却并未答复他,而是看着他道:
“不日便是国子监的考试,魏斗焕作为国子监的主簿,想必会亲临现场。”
“你找个机会,去见一见这个魏斗焕,探探他的口风。”
每三年一次的大乾秋试近在眼前,国子监此次考试为的就是选出前三十名参加此次秋试。
温子仁作为国子监内数一数二的读书人,自然也是要参加的,这是他从科举踏入仕途的必经之路。
只是温子仁不太明白到底要探魏斗焕什么样的口风。
于是他下意识的问道:
“可是与魏斗焕和解?”
温清源闻声一怔,眉目间闪过一抹惊异,而后转过头脸上十分低沉的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有和解的可能吗?”
要说他堂堂宰相害怕了,那肯定是瞎编的。
他之所以没有拒绝温子仁的提议,乃是因为他感觉到有心无力。
魏斗焕的成长速度太快了,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
此时此刻他不得不考虑是否应该像王家,顾家一样。
毕竟在长安,郑家可以是土皇帝,但他温家绝不能是土皇帝。
朝廷多少双眼睛在盯着,长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阴沟里翻船的事,他可不想发生在自己身上。
“魏将军饱读诗书,是个深明大义之人,我尽力而为便是。”
“只是大哥,老二此次若当真出格了,我担心魏将军。。。。。。”
温子仁并不知晓盐场被袭的真相。
听到这话,温清源点点头,随后叹道:
“价码由他魏斗焕开,只要不过分,老夫都能答应。”
事到如今,想要尽快的平息风波,唯有这个办法。
饶是温清源也不得不承认魏斗焕在这件事上的高明之处,竟让他堂堂宰相都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