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儿子居然这么坑爹。
这是把他这个宰相往火坑里推啊!
他怒恨交加的看着眼前的温之殊,心底骤然生出一股想一巴掌扇死这个王八蛋的冲动。
“爹。。。。。。”
“闭嘴!”
他一声厉喝,此时已经听不得温之殊半句辩解。
“来啊,将这个孽障关进祠堂,让人好生看管,他只要看迈出祠堂一步,原地打断他的腿!”
以往他都是将温之殊关进柴房,估计他也知道此次温之殊惹的祸实在太大,所以不敢再有半点放纵,竟将其关进了祠堂,勒令仆人不得求情。
温之殊听到这话,魂都丢了,急忙连连求饶。
可温清源但却充耳不闻,只一抬手,府中下人顿时一拥而上,径直将其架着往祠堂拖去。
温清源背过身后,庭院里尽是温之殊凄厉的叫喊声,渐行渐远后再也听不到了。
“老爷,盐场之事可大可小,如今京兆府衙门介入了,想来是想把事情闹大,一旦让他们查到钱岩,事情可就不太妙了。。。。。。。”
管家见得温清源沉默半晌,当即上前提醒道。
可温清源岂能不知这一点?
他此时沉默,也正是在想如何处理这件事。
“此时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将钱岩等一干人等。。。。。。”
管家话到这里忽的打住了。
温清源明白他的意思,闻声猛的转过头来盯着他道:
“老夫纵横官场数十年,从来都是杀敌如麻,何曾对自己人下过手?”
“再者,当年钱岩若不是为老大顶罪,又何至于落草为寇成为马匪?”
“让老夫灭钱岩的口,那老夫还是人吗?”
袍泽之谊,浴血之情,再加上钱岩救温家老大之恩,温清源对他是万万下不了手。
尽管他很清楚灭口才是最好的办法,可要他下这个手,他决计做不出来。
“你派人去豫州传信,让他改名换姓立刻北上去老大处投军,北边将领那边我会去找郑家商议。”
事到如今,也只有将钱岩藏进军队之中,方能避免他们被官府的人抓到。
虽然京兆府衙门还没有查到钱岩,可早一步安排,总好过被查到了再安排。
管家不敢多言,当即去了。
这时,温子仁急匆匆跑了来。
他看到温之殊被关进祠堂,而且还是温清源的贴身护卫亲自看管,一时心神俱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