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陈至源想通了此间关节,当即明白了昨日魏斗焕所言“此时十分严重”的意思,于是这才矢口否认道。
只是他的这种否认在此时听来,已经完全没什么可信性。
“哦?冤枉你?”
“可本府有人证。”
于是薛从如将昨日那些押解陈至源前来衙门的差役都叫上堂来。
经过一番询问,这些人毫不犹豫的指证陈至源昨日所言。
这一下,陈至源当即急道:
“他们都是京兆府的人,自然帮着你京兆府尹说话!”
人是薛从如抓的,让薛从如手下差役作证,似乎的确有些嫌疑。
然而下一刻,薛从如猛的一拍惊堂木,厉声道:
“本府昨日也在魏府,听得清清楚楚!”
“难不成本府也是在冤枉你陈大公子不成?”
一瞬之间,整个公堂死静。
陈至源目瞪口呆的盯着薛从如,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惨白一片。
薛从如继续冷声道:
“勾结马匪袭扰百姓,在我大乾乃是死罪!”
“念你是从犯,又不曾亲自参与袭扰百姓,本府暂时将你收监,待本府上奏朝廷,再做处置!”
“退堂!”
暂时收监是真的,上奏朝廷那绝对是假的。
这件事儿别说魏斗焕不愿意上奏朝廷,即便是陈至源自己只怕也不愿意上奏朝廷。
毕竟这件事一旦闹大了,别人的下场怎么样他陈至源不知道,可陈至源自己的下场,他可是十分清楚。
因为这件事会让洛阳陈家颜面尽失,成为各方茶余饭后的笑话谈资,甚至成为朝廷对盐税一事再做商议的筹码。
到时候他这个陈家大公子还想继承家业?不被赶出家门就不错了。
魏斗焕不愿上奏朝廷,其实很简单,其次事件说白了,不过是私人恩怨,既然是私人恩怨,私底下怎么解决,他魏斗焕都有话可说。
可一旦上奏朝廷,摆上台面,很多动作他魏斗焕便做不得了。
待得将陈至源再度的押了下去,薛从如这才看向魏斗焕问道:
“怎么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薛从如对这种事,可谓轻车熟路。
魏斗焕闻声好整以暇的笑着道:
“接下来就该看温家与郑家怎么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