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太子殿下拿的,还轮不到我说三道四。”
这里毕竟魏斗焕的府邸,在魏斗焕的府邸拿了人,按理说应该询问魏斗焕的态度。
可魏斗焕立时表明了态度:这事儿跟我无关。
薛从如一听顿时高兴极了。
“好嘞!”
“既然如此,下官先将此人带回去,一切听候太子殿下发落!”
薛从如能在长安待这么多年,毫无波折,自有他的一番本事。
滥用私刑这种事儿他怎么可能干得出来?
像这种事,肯定是交给太子去办啊。
于是在薛从如的押解下,陈至源立刻被押回了京兆府衙门。
接着,他当着所有好奇百姓的目光,宣布暂将陈至源收押了起来。
知道陈至源身份的人不在少数,一时间一传十,十传百,顿时传遍了整个京城。
。。。。。。
翌日,魏斗焕来到京兆府衙门,与薛从如一道展开了对陈至源的第一堂审问。
“陈至源,昨日你在魏将军家中亲口言道,码头盐场被毁一事,乃是你与温家二少爷合谋所为,可是事实?”
薛从如不敢得罪吴国公府与温家,但也不能包庇吴国公府与温家,毕竟自云鹤被刺案后,他便彻彻底底成为了太子门下。
所以当他审问陈至源时,并未避讳温家,反而十分直截了当的问道。
坐在一旁陪审的魏斗焕闻声都不由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经过一夜收监,此刻已经是灰头土脸的陈至源闻声立时否认道:
“胡说!”
“本少爷岂能做出如此为非作歹之事?”
“都是魏斗焕编造的!都是他冤枉我的!”
袭击盐场这个事有多大呢?
按照大乾律,聚众斗殴轻伤都得三十大板,重伤甚至入狱好几载。
而勾结匪寇袭击百姓,那便是死罪,就有这么大。
但要说有多小呢?
倘若盐场的主人不是魏斗焕,也没有太子入股,那这件事根本无人问津。
因为没有谁愿意为了这点产业而去得罪吴国公府与温家。
陈至源之所以敢在魏斗焕面前扬武扬威,甚至自己承认自己就是幕后主使,很大程度就是因为他笃定了魏斗焕不敢拿他怎么样,更不敢和吴国公府和温家明目张胆的对着干。
可他哪里想得到魏斗焕这几日忙前忙后,早就已经决定了和吴国公府与温家对着干。
岂能再怕他一个陈家的少爷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