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开口说话的机会,魏斗焕当即把握道:
“回老爷子的话,正是在下干的。”
“哦?却是为何?”
王仲秋还要再问。
温清源却是怒火攻心,愤然吼道:
“薛从如,你是死人嘛!”
“还要老夫亲自动手嘛!”
他听不下去了。
薛从如哪里敢得罪温清源,闻声急忙转头看向王仲秋。
“老相国,此事与王府无关。。。。。。”
“诶,薛大人,这叫什么话?”
谁知王仲秋直接出言打断道:
“难道就因为被打的人是温相之子,你就能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拿人吗?”
“我大乾律法,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况且他还只是个宰相之子。”
这两句话,杀伤力极强,直往温清源和温之殊的心窝子里刺去。
薛从如更是被问的哑口无言,只能转过头又看向温清源。
温清源瞪着一双虎眼紧紧的盯着王仲秋,寒声道:
“老相国,此事你是非管不可?”
“老夫。。。。。。”
“老爷子。”
这时,魏斗焕朝着王仲秋躬身一礼后道:
“此事乃在下与温相之间的私事,老爷子仗义出手,在下感激不尽。”
毕竟不关王家王仲秋的事儿,没道理让人家给自己出头。
况且,自己也不是解决不了这事儿。
王仲秋闻声,当即露出赞许的目光,朝着他点了点头。
于是,魏斗焕向前一步,看向温清源道:
“温相要缉拿在下,倒是给个理由吧,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若无真凭实据你就让京兆府尹缉拿在下,岂非叫人说我长安官府目无王法?”
这话既是对温清源说的,也是对薛从如说的。
薛从如闻声,当即出言道:
“魏斗焕!你莫要狡辩!”
“你殴打宰相之子,于法不容,温相将你缉拿,如何不符王法?!”
“哦?”
魏斗焕闻声一笑,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