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不动就打人啊。”
温之殊见状当即靠近了些,小心翼翼的道:
“上次之事到底怎么样,爹心里没数吗?”
“这次他魏斗焕好不容易撞到咱们枪口上,可不能让他轻易跑了。”
言罢,温之殊再凑近了些,低声道:
“码头上那帮人都是见钱眼开的玩意儿,万一魏斗焕给他们的条件比咱们优厚呢?”
“你想说什么?”
温清源不以为然的道。
只听温之殊道:
“要不孩儿带点人去码头上走一遭?”
“一来也算是给他魏斗焕点面子,恭贺他船队初建。”
“二来也是给码头上那帮人提个醒,谁才是他们的主子。”
在古时候的长安,但凡新船下水,码头上的渔户都要献上一份薄利,这是渔民之间的规矩。
后来随着朝代的变迁,海上政策的改变,这条不成文的规矩逐渐变成了谁家船队开张,海边其他有船的人都要送上一份礼。
这就好比是在城内开店,无论开的是什么店,旁边的店铺老板都要来捧个场,寓意新店开门大吉。
温清源闻声,略带欣慰的点了点头。
“选点值钱的东西送去,看看这魏斗焕到底要干什么。”
“切记,不要惹是生非,也莫要仗势欺人!”
随即,他又再三警告道。
听到这话的温之殊当即心花怒放,点头如啄米,迫不及待的就要赶去码头。
谁知温清源一声厉喝叫住了他:
“你着个什么急?赶着去投胎呢?”
“你给老子记住了,那魏斗焕并非易予之背,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要有个底。”
“莫要再落入他的圈套!如若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温清源的话不像是恐吓,更像是当真的。
毕竟上一次的事,着实让他这个当朝右相丢了大脸。
此番温之殊胆敢再坏事,扒皮事小,温家颜面尽失事大。
听到这话的温之殊当即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表情,正色道:
“爹放心,今次孩儿定当谨慎谨慎再谨慎!”
“绝不给那魏斗焕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