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将他绑了,能要到多少赎金那是你的事,但我这五十两。。。。。。”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五十两银子,随意把玩着。
刘麻子看到银子,眼睛直冒光,急忙躬身拜道:
“请二公子放心,就算把长安翻个底朝天,我也定给您将这姓魏的擒来!”
“放屁!”
陈至源闻声低喝一声。
“谁说是给我绑的?我可没说。”
“这事儿是你自己想做的,知道吗?”
我堂堂洛阳陈家,皇亲国戚。不要脸的嘛?我去绑架别人?
这种事哪能带上我陈家呢?
“是是是,小的明白,是我刘麻子想绑了那姓魏的赚笔赎金,跟二公子毫无瓜葛!”
刘麻子急忙改口道。
如此,陈至源这才将五十两银子放在了他的手里。
“去吧,动静越大越好,事成之后,我会派人告诉你怎么办的。”
绑架是一回事,绑完了人以后该怎么办,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可谁知刘麻子听罢,面露疑惑的道:
“二公子的意思是,绑完了以后,这事儿还不算完?”
陈至源当即黑脸道:
“你丫的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着?”
“你绑完了以后该干嘛干嘛,但人我得要,至于你怎么把人送到我手里,等我的口信,懂吗?”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那小的知道了。”
“二公子,告辞!”
言罢,刘麻子一溜烟的跑了。
陈至源望着在街上鬼鬼祟祟,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刘麻子,嘴角不由掀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二公子,咱们这么干,真的好嘛?”
这时,阿祥从身后的屏风内转出,看着陈至源疑惑问道。
毕竟陈家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暗地里搞这种事,一旦传出去,陈家的脸岂不是丢尽了?
“这种他娘的事儿,怎么能传出去呢?你狗脑子吗?”
“你记着,这件事跟谁都不要说,无论谁问起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陈至源声色俱厉,面容瞬间变得扭曲狰狞。
阿祥吓了一跳,忙连连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