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悦心也不再多言,毕竟这件事怎么轮也轮不到她多嘴。
。。。。。。
长安城,素雅会馆。
陈至源站在二楼会馆的雅间,望着熙熙攘攘的长安城,眼神微凛。
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身着素衣麻布的中年汉子,这人脸上满是麻子,让原本就略显狭窄的脸庞看上去更显局促,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
“不知二少爷叫小的来进城来,所为何事?”
中年汉子站了好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陈至源闻声,头也不转,淡淡道:
“在洛阳,你刘麻子的信誉有口皆碑。”
“今日找你来,自然是有事要你去办,办成以后,钱不少你一分,但倘若办不成,我陈二公子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
“是是是,就算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二少爷一句话,我刘麻子在所不辞!”
原来,他便是洛阳道上赫赫有名的刘麻子。
此人常年行走于洛阳城外,专挑老弱妇孺下手,绑架勒索,敲诈劫道,那是坏事做绝。
但他也有个习惯,那就是从不杀人。
换句话说,他只要钱,不要命。
钱可以少赚,但人命官司他一定不背。
在洛阳,陈家便没少与刘麻子合作,毕竟盐商,少不了要与这些人合作。
此番陈至源前来长安,之所以带着刘麻子,也是为了应对盐务之事,一旦有人敢对他陈家盐务说三道四,即便是长安,他陈家也要给此人一点颜色瞧瞧。
只不过陈至源没想到盐务之事没用上刘麻子,倒是在其他事上先一步将刘麻子叫进了城。
“最近长安城中出了个名叫魏斗焕的小子,你去给我将他绑了。”
“敢问二公子,出价多少。”
场面话说完,那自然是要谈价格的。
“你觉得多少合适?”
陈至源饶有兴致的反问道。
刘麻子抓了一把自己脸上的麻子,皱眉道:
“五十两?”
若是让魏斗焕知道他在刘麻子这里只值五十两银子。
只怕他会当场气晕过去。
那陈至源闻言也是不由觉得好笑,堂堂太常寺寺卿府上的蹴鞠教头,居然只值五十两!
“呃。。。。。。二公子若是觉得贵,价钱可以商量。。。。。。”
刘麻子还以为陈至源觉得这个价钱高了,急忙改口道。
谁知陈至源大手一挥,霸气万分的道:
“不!”
“就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