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
这可是好些年没有听到的词语了。
这让他不由回想起自己那些年曾经寒窗苦读的日子。
“唉,没曾想在那时候未曾有用武之地,今日居然却派上了用场,也不知该是可喜,还是该可悲。”
魏斗焕自言自语的说着,人已经再度踏上台阶。
他很清楚,今日若不给这个周玉郎一个教训,日后他在顾府当教头,势必得不到安生。
既然对方咄咄逼人,那他也没道理惯着。
“你想比什么?”
魏斗焕的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他们不敢相信的是,魏斗焕当真敢跟周玉郎比试。
要知道,周玉郎可是今年春闱的进士,魏斗焕不过是刚刚踏入国子监,一旦周玉郎要与魏斗焕文斗,试问魏斗焕拿什么跟周玉郎比?
就连顾清渊也觉得魏斗焕此举有些冒险,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周玉郎若非故意放水,那今年的状元就是周玉郎了。
唯独顾毓秀听到这话后顿时双眼冒光。
她一脸兴奋的看着魏斗焕,就像是看着一个无所不能的齐天大圣,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绽放着期待与憧憬,眼眸流转间,那钦佩之色一时更盛。
她自己都不知为何,她自小就对勇敢无畏的人充满了敬意。
而魏斗焕,无论是昨日的蹴鞠大赛,还是今日之事,他都像个永不言败的斗士,与这个充满挑战的世界越战越勇。
听到魏斗焕接招,周玉郎的眼睛里顿时迸射出两道凌厉目光。
“你既入了国子监,那便是儒生,自然是文斗!”
他毫不犹豫的道出了自以为稳操胜券的项目,但还是十分笼统。
毕竟在大乾,文斗囊括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等所有文人墨客都钻研甚深的学问。
“这覆盖面也太广了些吧?”
魏斗焕不由思索道。
“怎么?怕了?”
周玉郎当即讥笑道。
谁知魏斗焕瘪了瘪嘴,摇头道:
“我不是怕了,我是觉得文斗太欺负你了。”
“你好大的口气!”
“你到底敢不敢比!”
听到这话的周玉郎当即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