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虽然你是扬州知府的儿子,但朝廷之事,陛下之策,也是你敢妄言的?”
“而且我在长安做什么,说到底是我的事,我都不急,你急什么?难不成你也想与吴国公府交好?怕我抢了你的风头?”
最后一句话,可谓杀人诛心。
饶是一贯装着儒雅随和的周玉郎,此刻脸上也不由咬牙切齿,青筋暴起,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
“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刚才大家可都听到的,是你一口一个结党营私,也是你无端提起此事,我可没拿出到处显摆炫耀。”
“怎么?堂堂知府的儿子,敢做不敢当了?”
魏斗焕更进一步,大军压上,全线推进。
这让周玉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甚至已经让他的面部开始变形,原本清秀的脸上,此刻看上去格外狰狞。
他怒恨交加的盯着魏斗焕,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让一旁的顾清渊很是不悦,但碍于自己与周家的关系,还是出面打了个圆场。
“玉郎,此事不要再提了。”
“魏将军受朝廷之命与吴国公府交好,乃是圣上旨意,金口玉言,岂是我等能够置喙之事?”
“魏将军,玉郎想来也只是好奇,并无恶意,还请魏将军切莫见怪。”
让顾清渊亲自躬身致歉之人,想来也只有魏斗焕了。
魏斗焕顺着台阶也就下了。
可谁知周玉郎却恼羞成怒道:
“魏斗焕,你可敢与我比试一番!”
身为堂堂扬州知府的儿子,周玉郎本以为今日可将魏斗焕轻易拿下,也好让自己在顾毓秀面前炫耀一番。
可没想到引来的却是魏斗焕的火力全开,直让他在口舌之争这方面毫无招架之力。
就此算了?
那怎么能行!
他周玉郎丢不起这人!
一旁的顾清渊正要上前劝阻,却不料周玉郎先一步道:
“姑父,侄儿今日定要撕破这人的虚伪面具,好让大家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魏斗焕!”
“你怕了吗?!”
言罢,转身又朝着魏斗焕喊道。
已经走下台阶,准备继续招聘蹴鞠队队员的魏斗焕闻声,无奈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