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要活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魏斗焕如是,他自己如是,太子如是,裴行远自然也不例外。
“杨大人所言正是。”
“魏斗焕一案,乃是殿下亲自处理,你裴行远裴大将军若有不满,上疏即可,如此在此扰乱朝堂,成何体统?”
柳道冲也不甘示弱,急忙帮腔附和道。
闻声,卢显节当即冷笑道:
“两位大人真是好本事,几句话便将魏将军之事盖棺定论,再无辩驳之处。”
“既如此,我大乾朝堂就由你们说了算呗?”
“卢显节!”
卢显节的话音落下,太子忽的一声厉喝,眼神之中尽是说不出的愤怒。
如此吓得卢显节急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
“臣请殿下详加查察,万不可冤枉了忠良啊!”
裴行远本也想跪在请求,但这个想法只在心里刚刚浮现便被他瞬间扼杀。
接着,他看向太子躬身道:
“殿下,魏斗焕在云鹤被刺案中到底如何以下犯上,还请殿下明言。”
图穷匕见。
当一切东拉西扯与政变黑白都毫无效果的时候,问题总归要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上,从源头解决问题,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太子将魏斗焕下狱,乃是因为魏斗焕在云鹤被刺案中,以下犯上,得罪了太子。
可魏斗焕到底是如何以下犯上的,又在何处得罪了太子,谁知道?
此事若不说明,谁会服气?
闻声,本就已经恼怒不已的太子,再也忍不住了,“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目光如炬的盯着裴行远,怒喝道:
“反了!”
“当真是反了!”
“来啊,将这厮压下去,廷杖!”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子自然是不能说的。
不然满朝文武肯定会以为他是个穷兵黩武的主,谁会愿意支持一个穷兵黩武的主?除了郑家?
所以解释是肯定不能解释的。
既然他身为太子无法解决这个问题,那就只能解决提出问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