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臣听柳大人与崔大人的意思,他们似乎是想往魏斗焕身上泼脏水,往我金吾卫身上泼脏水,臣自是要与他们辨争到底。”
“至于杨大人所言,居心叵测,别有用心,不听也罢。”
在这件事上,裴行远的态度十分坚决。
即便是太子出言,他也依然未曾给太子面子。
听罢,太子正欲怒斥,谁料杨焕之却抢先道:
“裴大将军好威风啊,竟然敢如此与太子殿下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殿下?”
这话一听就是在胡搅蛮缠。
裴行远在讲证据,他却在讲裴行远眼里没有太子。
是个人都听得出来他此言站不住理,更别提裴行远了。
只见裴行远闻声一笑,淡淡道:
“杨大人嘴上如此不饶人,想必心里对魏斗焕不满日久了吧?”
“若是如此,杨大人又为何几次三番的让令女去寻魏斗焕,去与魏斗焕相交相识相知呢?”
“难不成杨大人乃是反其道而行之?嘴上说着魏斗焕以下犯上,目中无人,罪该万死。”
“但心里却还是始终对魏斗焕期许有加,甚至不惜将自己女儿许配给他?”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尽皆哗然。
“这个老杨,没想到藏得这么深啊?”
“是啊,表面上对魏斗焕嗤之以鼻,谁料想私底下居然是这么回事。”
“我看他,这是奇货可居,先下手为强。”
一时间,朝臣尽皆议论纷纷。
杨焕之脸上顿时一片火红,满眼皆是怒气的看着裴行远道:
“儿女情长如何能够与国家大事相提并论?”
“小女不谙世事,被魏斗焕所蒙蔽,实乃人之常情,但魏斗焕以下犯上之罪,板上钉钉,你裴大将军如此东拉西扯,不就是想为魏斗焕开脱么?”
“但你裴大将军别忘了,而今乃是殿下监国,一切事宜自当由殿下决断!”
“轮不到你一个金吾卫大将军在此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在朝中混了几十年,这点反应,杨焕之还是有的。
他三言两语便将杨清婉与魏斗焕之事搪塞了过去,而后直接说到重点,魏斗焕之事乃是太子决断的,一切自然由太子来负责。
裴行远即便是魏斗焕的顶头上司,也没资格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