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崔谨书一事,崔迁山花十五万两银子才摆平此事,与柳道冲花八万两银子摆平春风楼之事,可谓一模一样。
要知道魏斗焕那时候刚刚返回京城,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巡街使。
一个小小的巡街使便敢如此贪腐,可想而知他如今身为金吾卫将军,贪腐程度又会如何。
“十五万两银子!天呐!他魏斗焕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他就不怕撑着吗?吃这么多?”
“真该死啊!老子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他一开口就是十五万?!”
一时间,满朝文武皆是沸腾不已。
即便是太子,此刻也不由眉头紧皱,脸色低沉。
闻声,只见他看着裴行远问道:
“裴卿,魏斗焕私下收受贿赂之事,你可知情?”
此言一出,裴行远立时怔住了。
刚才柳道冲与崔迁山可是从未说过魏斗焕收受贿赂,顶多说魏斗焕在讹诈。
可太子此言,却是给魏斗焕此举彻底定了性。
裴行远忙躬身道:
“殿下,柳大人与崔大人给魏斗焕送钱之事,那是你情我愿之事,俗话说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总不能因为他们主动给魏斗焕送去了钱财,便给魏斗焕扣上一个收受贿赂的帽子吧?”
“臣以为如此不妥。”
要说满朝文武之中,还得是裴行远最勇。
太子说魏斗焕受贿,他裴行远直接反驳道这个说法不妥。
太子又如何?
他裴行远可是半点面子也没给。
闻声,柳道冲当即呵斥道:
“放肆!”
“他魏斗焕如此明目张胆的索贿,我等为了息事宁人,不得已而为之,裴大将军眼里还有没有国法?”
一时间,满朝文武都朝裴行远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可裴行远却仍是不以为意的道:
“既要定罪,那就要有实证。”
“尔等所言,不过是一面之词,如何能作为呈堂证供?”
他的话音落下,柳道冲顿时恼羞成怒,奈何拿不出实证,只急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