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与卢大人倒是会说漂亮话。”
“你们既然如此信任魏斗焕,那你们可知魏斗焕私底下干的那些事?”
继续围绕着云鹤被刺案,魏斗焕所调查真相,来给魏斗焕定罪,柳道冲知道,显然是不成的。
所以他很聪明的将话题延申,扩展开来。
“当初犬子在春风楼吃酒,不过多喝了两杯,骂了几句春风楼的小厮,便被他魏斗焕抓着不放,硬生生从我柳家要了八万两银子,这才放犬子离去。”
“他还美其名曰,这八万两银子都是给那些小厮的医药费。”
“敢问裴大将军,卢大人,这世上什么医药费需要八万两银子?”
“难道不是他魏斗焕为了中饱私囊?”
当初之事,终于派上了用场,此刻柳道冲的质问,可谓“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在场文武百官闻声后,皆是不约而同的点头称是。
“八万两医药费,用的药材难道都是天材地宝?”
“特么的,就算全是天材地宝也用不了八万两银子啊!”
“指定是他魏斗焕讹人!”
八万两银子,若是在不贪腐的情况下,普通朝廷官员,这辈子只怕都存不了如此之多。
听到魏斗焕一张嘴便是八万两,而且还冠冕堂皇的言之凿凿的,说什么是医药费。
在场的文武百官立时在心里给魏斗焕定了性。
“柳大人这话什么意思?”
裴行远不以为意的道:
“事过境迁,这都是什么时候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柳大人此时说来,难不成是想说我金吾卫在讹诈朝廷官员?”
“那柳大人当初为何不说?现在魏斗焕身在大牢,无可对证,自然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柳道冲说魏斗焕讹诈朝廷官员,裴行远说柳道冲别有用心。
反正谁也不能便宜谁。
“那我崔家那十五万两银子又怎么说?”
这时,崔迁山也站了出来,看着裴行远道:
“当初犬子不过是在街上与一小女子发生了些冲突,他魏斗焕便揪着此事不放,不但滥用私刑,甚至还当街鞭笞于我!”
“我崔家世代为官,对朝廷,对陛下忠心耿耿,不曾有半点私心。”
“他魏斗焕一张口便是十五万两银子才肯罢休,我崔家东拼西凑,这才凑足银子,换回犬子。”
“他魏斗焕一向标榜清高,说什么不拿百姓一针一线,可事实呢?事实是,他才是我大乾朝最大的那一个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