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我大乾国内有人与云鹤有私仇。”
“第二个原因可以直接排除,我大乾国内与云鹤有私仇的人,早就死完了,剩下的诸如李继先,单万山等人,当年在战场上也不过是郑元白手下的副将。”
“要说真正与云鹤有私仇的人,只有郑元白。”
“但郑元白而今忙于名单之事,所有心思都在相国寺,只怕腾不出人手来行刺云鹤。”
裴行远一番话说完后,偌大的院子里便只剩下虫鸣。
眼见魏斗焕与董少卿都不接自己的话,裴行远当即坐了起来,左右扫视一番后问道:
“怎么?个个都升了官,现在都不用回老子的话了是吧?”
魏斗焕刚升任金吾卫将军,而董少卿也刚刚出任军马司司务。
闻声,董少卿与魏斗焕急忙坐直了身体,皆是憋着笑意朝着裴行远拱手。
“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我说错了?”
裴行远用质疑的目光看了看两人。
下一刻,董少卿摆手道:
“将军的分析自然是不会错的,将军误会我跟魏兄了。”
“我们不说话,那还不是想多听听将军的分析么?”
此言一出,董少卿与魏斗焕再是憋不住了,两人纷纷笑出了声。
见得这一幕,裴行远一张老脸顿时拉了下来,红温道:
“王八羔子,笑话一个几十岁的老人家?要脸不要?”
“诶诶诶,这话可不对了啊?”
魏斗焕摆手纠正道:
“我们哪敢笑话您啊?您说得头头是道的,笑话您,那不是自讨没趣?”
闻声,裴行远当即皱眉道:
“那你们笑什么?”
只听魏斗焕道:
“我们是在笑,大将军您还是继续搞你的朝争权斗好了,破案这种事,您就别掺和了。”
“那还不是在笑话我?”
裴行远一听这话,手中蒲扇顿时停了下来,双眼如炬的看了看魏斗焕与董少卿,脸上神色那叫一个不舒服。
见状,魏斗焕与董少卿皆是停止了笑声,而后起身恭恭敬敬的朝着裴行远躬身,算是赔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