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王煜神色一怔,猛的想起了什么来,当即言道:
“你是说,当年沙国国主写下国书请降之事?”
“当年主战的是淮渺的父亲,主和的乃是云鹤,听说云鹤为了与大乾议和,甚至不惜在北川当街拦下淮渺父亲的马车,两人曾就此事,在大庭广众之下争得面红耳赤,一时广为传颂。”
“后来沙国与我大乾议和以后,淮渺的父亲随即去世,很多人都以为是云鹤下的手。”
“所以你怀疑淮渺是想趁着此次云鹤出使我大乾,报仇雪恨的同时,重新挑起沙国与我大乾的战争?”
云鹤与淮渺父亲的旧事,毕竟不是什么秘密。
身为千牛卫郎将的王煜自是很轻易就能得知。
“那卫队长蓝西呢?”
王煜继续皱眉问道。
只听魏斗焕淡淡道:
“蓝西是最近几年才冒出来的新星,沙国朝廷对他很重视,从此次让他担任使团卫队长便不难看出。”
“可是此人的来历却很清奇,既不是沙国国内的世家门阀,也不是在战场上履立战功得到的沙国朝廷重用,更像是突然冒出来的,忽然之间就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沙国国内对此也颇有异议,但云鹤在沙国国内的话语权极大,就是他力排众议让蓝西担当此次使团的卫队长。”
蓝西到底因何受到云鹤的器重,魏斗焕并不知晓。
但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蓝西与云鹤之间一定存在某些关系。
耳听魏斗焕对沙国之事如此了解,王煜当即更加好奇起来:
“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我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王煜一向以消息灵通著称,可是关于蓝西之事,他却没有魏斗焕消息灵通,这如何不让他赶到诧异?
要知道魏斗焕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对付赵家,寻找名单之事。
甚至还进宫与太子几番对奏,魏斗焕哪里来的时间去关注沙国之事?
而蓝西之事既然如此隐秘,魏斗焕又是如何知晓的?
“这话你不该问,我也不能回答你。”
魏斗焕拍了拍王煜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
闻声,王煜当即愣住了,眼珠子不断转动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即朝着魏斗焕拱了拱手。
。。。。。。
是夜,金吾卫大将军府内。
裴行远摇晃着蒲扇躺在躺椅上纳凉,魏斗焕与董少卿各自分坐两旁,三人面前都摆放着一个矮几,矮几上各自放着一盏茶。
“云鹤被刺,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是有人意图挑起我大乾与沙国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