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摆脱这种苦难,他们唯一的机会便是参加科举。
而赵家居然在他们唯一摆脱苦难的路径上徇私舞弊,将原本属于他们的金榜题名,替换成赵家的,他们能不对赵家产生怨恨与仇视么?
故而,经此一事,赵家在京城的名声可谓彻底的臭了。
郑家郑元白,乃是当朝唯一的国公。
与赵家这等名声的家族合作,身份本就不匹配,还会被玷污了自己的名声,除非郑元白脑子短路了,不然绝不可能做出此等事。
而魏斗焕严刑“伺候”赵承炳,其实也是为了逼赵家做出出格的事。
春闱舞弊案,太子与朝中大臣都不想把赵家彻底扳倒,原因呢,魏斗焕也能理解。
可理解归理解,有仇必报乃是魏斗焕的本性。
无论是庄家,还是唐德容的一家,这笔帐,他都要找赵家算清楚。
“将军,信云伯赵世雄请见。”
这时,有金吾卫士卒前来禀报到。
“来了。”
赵正,马成等人闻声,相视一眼,皆是看向魏斗焕笑道。
“你们先下去好好给赵承炳醒醒酒,最好让赵承炳的叫声传到这里来。”
“你们身上也别太干净了,多少弄点伤痕出来。”
魏斗焕一抬手,几人当即领命去了。
不多时,赵世雄领着赵季烟,行色匆匆的来到了正堂门前。
“魏将军,为何将吾儿又抓回这金吾卫属衙?”
赵世雄也不多废话,进门后直接怒气横生的问道。
站在他身旁的赵季烟,则是神色紧张,满眼焦虑的盯着魏斗焕。
今日在百花楼时,魏斗焕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
赵季烟焦虑的,显然是魏斗焕要利用今日之事大做文章,届时他赵家该当如何应对?
即便他父亲赵世雄亲自出马,可他还是有些担心。
“二公子没跟你说么?”
魏斗焕笑了笑,不假思索的道:
“大公子在百花楼醉酒闹事,打伤不少人,甚至还有我金吾卫的人。”
“信云伯以为我为何要将大公子带回来?”
言罢,魏斗焕端起茶盏,自顾自的小啜了一口。
赵世雄一听这话,正欲索要证据,却不料金吾卫后面的监牢内,忽的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如此声音,赵世雄一下子便听出了是赵承炳所发,一时间脸色剧变,双目之中的怒火瞬间燃烧了起来,死死的盯着魏斗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