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一段时日到底是多长时间,那便是我们说了算。”
流程是必定要走的,人肯定是不能放的。
赵家若嫌走流程的时间太长,大可以去催,从刑部到中书,再到太子,只要赵家还有这个能力,魏斗焕自然不会拦着。
但事实上,赵家而今已经没有这个能力。
别说中书,太子,便是刑部,赵家如今只怕也已经没了与杨焕之说话的资本。
更何况,赵家就一定会去催么?
“等他就醒了,就把今日之事告诉他,告诉他为何要给他判个流放之罪。”
“他若反抗,你们就打,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一定要打得伤痕累累,皮开肉绽!”
魏斗焕的眼神冷冽。
“啊?”
这一下,连马成也有些难以理解了。
如此而为,岂非正儿八经的滥用私刑?
毕竟罪名都已经定了,还要打?
“要打。”
魏斗焕眯着眼应道:
“不但要打,而且还要打得厉害,打得残忍!”
“可是为。。。。。。为什么啊?”
几人纷纷对此表示不解。
如此滥用私刑,万一赵家不服,上奏朝廷,以郑家与温家的势力,难不成会视而不见?
要知道赵家乃是为了给郑家送投名状,所以这才落得如今的下场。
而今赵家有难,郑家岂会坐视不理?
这时赵正,马成等人的想法。
“首先,一个已经破落的赵家,对于郑家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就算赵家手里还有不少钱,但如今的赵家在京城名声已经臭了,郑家与赵家合作,岂非在玷污自己吴国公府的名声?
“其次,你以为赵家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他们还有脸去向郑家求援?”
“最后,如若不严刑伺候,怎么能逼得赵家狗急跳墙呢?”
魏斗焕一番话说完,正堂内的几人纷纷点头称是。
以赵家如今的处境,在京城虽说不上人人喊打,但也已是过街老鼠,毕竟春闱舞弊这种事,百姓最是见不得。
天下百姓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除了苦难,还是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