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御史,你去百花楼见他作甚?”
这时,太子忍不住好奇,率先开口问道。
孙百策,乃是朝廷御史。
赵世平,乃是皇亲国戚。
而孙百策又是此次春闱的副考官,如今赵家又牵涉进赵显奇舞弊的案子中。
这两人搅合在一起,前后联系起来再一想,原本还模糊不清的事情,此刻一下子再太子的脑海中渐渐显露出原形。
难道说,赵家当真贿赂过孙百策?
换言之,当初魏斗焕上疏要求撤换四个副考官时,便已经料到今日之事?
太子越想越不对劲,眉头一时紧皱,只盯着孙百策,要他一个解释。
此刻孙百策脑袋里全是浆糊,哪里理得清头绪,闻声支支吾吾的道:
“回殿下。。。。。臣那日去百花。。。。。。去百花楼吧。。。。。。就是去寻欢作。。。。。。”
“哦不!就是去喝酒去的。。。。。。”
差点就说错了。
要不是他尚有一丝反应,只怕“寻欢作乐”四个字说完,他这身官服便要立刻被扒下来。
《大乾律》明文规定,在职官员一律不得狎妓,违者革职,情节严重者抄家。
“喝酒?与赵世平喝酒?”
太子见他语无伦次的样子,心里那火就不打一出来,眼神瞬间变得冷冽无比。
“臣。。。。。。臣与赵世平。。。。。。”
“殿下。”
眼看孙百策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个所以然,魏斗焕当即出言道:
“孙御史恐是接连忙碌了几日,未曾睡好,以至话都说不清楚。”
“既如此,何不让信云伯来说?”
此言,自是在暗示太子,与其问孙百策,莫不如问赵世雄。
毕竟孙百策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
可赵世雄只能据实以告。
因为他魏斗焕身为千牛卫郎将,既能监察到当日孙百策与赵世平的会面,自然也知道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赵世雄一旦扯谎,那便是欺君罔上,同样也是死罪!
闻声,太子点点头道:
“也好。”
“信云伯,你且说说。”
自魏斗焕与赵世雄对质以来,赵世雄一直在左右而顾其他,始终未曾言明当日到底因何事,孙百策与赵世平会面,两人又到底谈了什么事,是否与赵显奇舞弊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