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皇亲国戚关系皇室颜面,赵家不要面子,皇帝可还要呢。
“那我也问魏大人一个问题。”
赵世雄深知魏斗焕今日乃是冲着自己来的,当即反问道:
“按照魏大人此言,赵显奇舞弊之事,当与我赵家有关了?”
现在,赵显奇的国论被魏斗焕戳穿,赵显奇舞弊可谓板上钉钉。
而魏斗焕又要问赵世雄几个问题,言下之意,岂非就是赵家支持的赵显奇舞弊?
“有这般猜测,还需信云伯据实以告,我好判断。”
魏斗焕仍是笑容不减,慢条斯理的道。
闻声,赵世雄看了一眼太子,见太子并无阻止的意思,当即直言道:
“我可以将此事告诉给魏大人,不过我还有个疑问。”
“信云伯请说。”
魏斗焕抬手示意。
只见赵世雄神色忽的一冷,眉眼间尽是寒意,盯着魏斗焕一字一句的问道:
“若我说了以后,魏大人发现赵显奇舞弊之事与我赵家并无关系,魏大人该当如何?”
赵家乃是皇亲国戚,若魏斗焕无法证明赵家支持赵显奇舞弊,那便是**裸的诬陷。
诬陷皇亲国戚,等同于诬陷皇族,罪当满门抄斩!
此乃大乾法律!
赵世雄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了。
魏斗焕必须要为他自己的猜测,付出代价!
“信云伯不必恐吓,也不必暗示。”
可魏斗焕却毫不在意的道:
“我若猜错了,必去赵家门前,负荆请罪。”
“再请陛下将我革职查办,流放千里,信云伯以为如何?”
负荆请罪,乃是求的赵家谅解,为的是皇亲国戚一个面子。
自请降罪,则为的是让天下臣民都知道千牛卫办事,也讲究证据,并非胡乱行事,残害忠良之人,有着维护皇帝权威的意思。
这两个处置措施,可谓十分妥当,饶是太子也不由点头称是。
对此,赵世雄非常满意。
因为魏斗焕在此说的每一句话,都无法收回。
“魏大人真觉得自己很聪明?”
赵世雄的眼中再度掀起一股讽刺之色,嘴角也微微翘起,露出一抹诡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