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斗焕的态度也很坚决,人是不可能交的,说什么也是不可能交的。
倘若因为李继先是当朝唯一的侯爷,就把韩玉京交出去,日后谁还敢为他卖命呢?
“看来侯爷是打算一条路走到底了?”
魏斗焕说着,右手已经摸到了刀把,眼神也在瞬间变得冷冽起来。
道理若是讲不通,那便只能通过武力来解决了。
他虽离开边境半年有余,但手上的功夫却没落下,从韦智案到宋明铮案,再到与韩玉京的两次交手,他的成长可谓极快。
当年只能望李继先项背。
现在,他已然有足够的勇气与李继先过上几手。
“不过动手之前,末将还是要再提醒侯爷一句。”
“有些事一旦做了,便再也无法回头。”
“侯爷当知何意。”
魏斗焕言罢,手中配刀已抽出寸许。
他知道李继先想做什么,也知道李继先为什么要这么做。
杀子之痛,无人能够感同身受,即便是他,也无法做到真正的理解。
所以他能做的,只有提醒,以及帮助。
李继先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而且已经走到这一步,现在是唯一能回头的机会。
他虽不想看到李继先继续走下去,可他也知道以李继先的脾性,绝不是听人劝,吃饱饭的。
所以他只能抽刀出鞘,以示尊重。
“啰嗦!”
李继先闻声,只脸上冷色一凛,而后右手轻轻一挥,刀锋立时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凌厉刀光,多人心魄。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的响起。
单万山从人群中忽的窜了出来,而后跳入场中,立在了两人中间。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单万山的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怒意,目光好似刀剑,充满了锋芒。
可李继先与魏斗焕都未曾出言,只仍旧毫不避讳的盯着对方。
见状,单万山的声音顿时冰冷无比:
“似你们这般目无王法,我大乾还有何希望可言!”
他的话音落下,原本吵闹喧哗的路口,一时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