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来此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要跟韩玉京,或者魏斗焕打一架。
看眼下的情况,魏斗焕既然站在了韩玉京的身前,想来是不会让韩玉京出手了。
“拔刀?”
魏斗焕闻声一怔,继而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侯爷这是非要跟末将过不去了?”
当然,就算明白了李继先的意思,魏斗焕也不可能当着这多人的面说出来,只能南辕北辙的问道。
“跟你过不去?”
“你还没这个资格!”
李继先继续不屑道:
“我儿死在他手,他现在既然是你的人,这笔帐本侯自然算在你头上!”
“你若胜得过本侯手中的这把刀,本侯自当认栽,可你若胜不过。。。。。。哼哼,那便休怪本侯不认同袍之谊!”
话音落下的瞬间,只见李继先拔刀出鞘,刀光霎时映照在魏斗焕的脸上,时至春中,仍有寒意凛然。
“大人!”
韩玉京急忙往前一步,站在了魏斗焕的身侧。
“一人做事一人当。”
有些事既然做了,那便无法抹去痕迹。
更何况对于李继先,韩玉京也是了解的。
战场杀伐果决,私底下不苟言笑。
他一旦发怒,便是皇帝也很难阻止,遑论魏斗焕呢?
“你当?你当什么?”
“你当这是街头斗殴呢?谁都可以上?”
魏斗焕言罢,转头看向李继先道:
“侯爷,我大乾律明文规定当街斗殴,伤人手足者,限十日,以他物殴伤者,限二十日,限内死者,依杀人论处。”
“侯爷若是想当街杀人,大可试试。”
身为金吾卫羽林郎将,魏斗焕有维持京城治安之责。
只要李继先敢动手,他就敢把李继先也抓回属衙去。
虽说李继先以前是他的上司,但现在他既已经调回京城,该给的尊重他给了,该给的面子他也给了,至于李继先要怎么做,他拦不住,自然不会强行去拦。
“你以为搬出《大乾律》,本侯就不敢拿你们怎么样了?”
“杀人偿命,难道不也是大乾律法明文规定?!”
“我看你便不要多费口舌了,要么拔刀,要么交人,你自己选。”
李继先的目的一直很明确,就是要韩玉京,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