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开春之际,那神医又送来几道方子,老母接连喝了两个月,病情竟逐渐转好。”
此乃徐恒业家事,而且治病救人乃是人之常情,故而千牛卫并未将此事看得很重。
只不过那神医的行踪,魏斗焕倒是知道的。
“徐大人说的神医,当是去年入冬前就进京了吧?”
魏斗焕看着他淡淡问道。
闻声,徐恒业当即诧异道:
“魏大人也知道?”
这件事,徐恒业原本以为只是巧合。
因为那神医云游四方多年,可谓神龙见首不见尾,而当时入京之际,却恰好是徐恒业老母病情加重之时,可谓恰到好处。
“所以徐大人怀疑,此神医乃是赵家请来的?”
魏斗焕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出了一个新问题。
按照徐恒业刚才所言,既已察觉,又与这个神医有关,除了神医是赵家请来的,那还能是什么?
果然,徐恒业听罢当即点点头道:
“后来多方打探,我才得知此神医乃是有人专门请来,而且时间掐的很准。”
“老母的病情,每至冬日,必定加重,此等秘闻,除了我家亲戚外,再无他人知晓。”
“而在我家这些亲戚当中,除了赵家有这个实力外,其他人如何能够将神医请来?”
徐恒业的外甥女嫁给了赵家的旁支,虽不属赵世雄这一脉,但论起来,徐家与赵家也可谓是亲戚。
在这基础上,赵家想要得知徐家之事,岂非易如反掌?
“那徐大人打算怎么做?”
魏斗焕闻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既然事情徐恒业自己交代清楚了,那想必徐恒业也已然想清楚了才是。
“我知道魏大人的意思,春闱之事,事关重大,谁也不能徇私舞弊。”
“但赵家对我徐家,可谓有着救命之恩,赵家但有所请,我徐家自当遵从。”
徐恒业此言倒是极其直白,赵家的恩情,徐家没道理不还,即便是春闱之事,他若能帮,便一定相帮。
救命之恩,非同寻常,徐恒业虽与谢家一党,可在这件事上,他却态度坚决。
而魏斗焕听罢,不由笑道:
“大人如此直接的告诉了下官,难道就不怕下官去王老爷子那儿,告大人一状?”
吏部尚书,徇私舞弊,若是传出,那便是惊天动地的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