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徐恒业并不知晓,可帮魏斗焕忙这种事,他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听得此刻魏斗焕如此一言,心中顿时涌现一丝波澜,说话时语气虽是平和,但多少带着些讽刺的味道在里面。
闻声,魏斗焕也不生气,只继续道:
“徐大人此言差矣。”
“下官回京多日,但却始终上不得台面,许多事,还是要请徐大人多多指教的啊。”
“就比如今年的春闱之事。”
话锋一转,魏斗焕当即将正事提上了议程。
而徐恒业听到此言,拿着茶盏的手,明显晃了一晃,只脸上仍是波澜不惊,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春闱?”
“魏大人乃金吾卫,千牛卫双郎将,春闱之事想来便是负责考场安全与秩序。”
“此事,需要我帮忙?”
徐恒业若无其事的问道。
魏斗焕摇头道:
“如此小事,岂敢烦劳徐大人出手相助?”
“我说的春闱,乃是赵家向四位副考官行贿一事。”
闻听此言,徐恒业顿时一怔。
其实,自魏斗焕将杨焕之,江威乾请回来喝茶后,徐恒业如何不知魏斗焕为的是什么?
表面上看,杨焕之与江威乾,跟魏斗焕都素无往来。
而此次春闱,杨焕之,江威乾与他一样,又都是副考官。
魏斗焕在这时候请他们喝茶,那是喝茶吗?
那显然是在调查什么。
而现在,听到魏斗焕这样一说,他当即面露恍然之色的道:
“原来魏大人这几日,一直调查的,便是此事啊?”
“哦?徐大人知晓?”
魏斗焕也是十分“诧异”的看着徐恒业问道。
只听徐恒业平静道:
“魏大人,实不相瞒,此事我也早有察觉。”
“去年冬至,我家老母的病情急转直下,命在旦夕,幸得一神医出手相救,这才勉强熬过年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