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斗焕闻声摇头道:
“你帮我指证了郑孝圣,又在属衙内救过我,我是那么没心没肺的人么?眼睁睁看着你送死?眼睁睁看着你被他们给杀了?”
说着,魏斗焕倒了一杯茶递给他,而后继续道:
“道理若是讲不过,咱们还能扯靠山,靠山若是比不过,咱们还能比谁更得人心。”
“如果这些东西全都没用,届时你我二人一人一把刀,我倒要看看在这京城里,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韩玉京乃是魏斗焕亲自招揽的,可以说是他最为看重的属下。
而且如今韩玉京也已成为金吾卫,与魏斗焕可谓同袍。
如此情况下,魏斗焕若是任由李继先,单万山将韩玉京杀了,那他魏斗焕日后还要不要在京城混了?
即便他还嫩混得下去,可是还会有谁愿意跟他混呢?
“贤侄这是打算与他们硬刚到底?”
孟非宗皱着眉头问道。
魏斗焕闻声只笑了笑,并未说话。
不过即便他不说话,众人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没什么可说的,是骡子是马,都得牵出来溜溜。
“哦,对了。”
“杨焕之今日早晨去了姚璧府上。”
“江威乾写的家书已经离开京城。”
王煜见魏斗焕心意已决,眼神不由浮现出一丝敬佩,而后将剩下的消息也都告诉了魏斗焕。
杨焕之去姚璧府上归还那幅画,可以理解。
可江威乾的家书,到底写了什么东西,又为何在这时候写家书,却很是令人难以琢磨。
毕竟当初魏斗焕说过,此时江威乾再写信回去,让老家之人退还林家的良田庄子,已经晚了。
只要按照魏斗焕交代的去办,等到赵家吐露真正目的之时,魏斗焕自可以帮他们摆平赵家。
现在看来,江威乾似乎并未把魏斗焕说的当回事。
“找机会看看那封家书的内容。”
“另外,派人去一趟江府,告诉江威乾,就说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既然江威乾自己动起来了,那魏斗焕自然也不能闲着。
最要紧的是,江威乾想另辟蹊径,无疑会干扰到魏斗焕的计划,岂能让他继续如此?